“动作快一点。”张尚宫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素云这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，张尚宫仔细嗅了嗅，对苏瑾辞说道，“首辅大人，这个丫鬟手上也有锁痕香的味道。”
素云一听，心胆俱裂，她赶紧跪下说道，“世子，奴婢肯定是昨天和陶嬷嬷一起进洛云的屋子搜查时沾染的。”
苏瑾辞冷冷看向陶嬷嬷。
陶嬷嬷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征询之意和莫名的威压，只觉得脊背一凉。
她犯不上为一个姨娘的丫鬟打掩护，赶紧说道，“素云，你不过提醒我要搜查床底，并没有动手，你手上如何会沾染上锁痕香？”
“我是在你后面过去看了看，肯定是那时沾染的。”素云大声说道。
“谁能为你证明你在陶嬷嬷之后触摸了床底下的暗屉？”苏瑾辞问道。
屋内无一人说话。
素云看到众人都不愿意开口为她说话，心中更慌了。
她跪倒在地，哀求道，“姨娘，姨娘你为奴婢说句话吧。”
王姨娘看着面色冷静气势逼人的苏瑾辞，小声道：“世子……”
苏瑾辞看了她一眼，“你看见了？”
他脸色平静得让王姨娘心慌。
“不，没有。妾当时没进去。”她的声音有几分发抖。
“姨娘——”素云一听王姨娘这样说，便再次哀求。
主子丫鬟本就是一体的，王姨娘此时害怕苏瑾辞因为此事怪到她身上，更不敢主动去触这个霉头了。
“素云！你要是真做了这样的糊涂事就赶紧承认。不要连累我。”
王姨娘说话时语气有些告诫之意，暗示她自己担下此事。
素云一听王姨娘这样说了，便知此时再无转圜余地。
丫鬟在关键时刻就要为主子背锅，否则，事后也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更何况，她的家人都是震远将军府的奴才。
她如果不为王姨娘顶下这件事，她的家人在震远将军府也不会受到牵连。
她别无选择，一下子跪倒在苏瑾辞面前，“求世子饶了奴婢吧，奴婢也是一时糊涂，猪油蒙了心，嫉妒同为丫鬟的洛云得宠……”
沈宁一看，铁证如山，心中暗骂“废物”。
她又怎会看不出来这件事是王姨娘针对洛云设下的局？
只是她也不喜洛云，乐得作壁上观，还可以用正妻的权力对洛云进行适当的打压。
可是，她没想到，这看起来的一个死局竟然被洛云留了后手给破解了。
果真是一个不安分、有心机的小蹄子。
“世子，此事……应该如何处理？”她轻声问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