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厘走近、看到了茶几上的箱子。
她也一动不动。
尴尬的气息弥漫在静默地客厅,墙上的秒针转动声都能听到,林煜青垂眸瞥了一眼她,泛白的指尖扣着米色沙发布料。
姜厘抬眸尴尬地和林煜青对视一眼,未开口。
林煜青开口了。
“不解释一下?这么一箱应该不便宜。”
姜厘脑子里地思绪都快成一团缠住地黑线了,死活想不起自己买过这东西。尤其是抬头就能看见箱子上的那几个超大地字体的时候、她想凿个地洞钻进去。
甚至连快递单上都是隐秘发货,她想了想,不会是贝窈搞的吧,毕竟知道她号码的只有她。
小刀就在桌上,她却没勇气划开。
客厅里全是姜厘的局促和沉默。
“我没买这个啊、再说买也不可能买这么多吧。”
姜厘苍白无力的解释。
“可能是、”
姜厘咬着嘴唇,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林煜青眉色淡然:
“打开看看。”
姜厘脑子里还在想自己最近的确没有下单什么东西,到底是谁寄来的,还用这么尴尬的外壳。
林煜青没说话,只是默默的看着她,那把拆快递的小刀划过透明胶布,滋啦的一声,纸壳翘了起来。
姜厘也没买过避孕套。
所以箱子里那一抹绿露出来,她还真以为是那玩意儿。
姜厘轻轻的吐了一口气,然后打开纸箱,发现是整整齐齐排列的心相印纸巾。
她倏然想起,一个星期前她用另一个手机号在某东薅的一分钱五十包纸巾的羊毛。
原来是纸巾啊。
幸好是纸巾。
姜厘轻啧了一声:
“我忘了、这是我上周买的纸巾。”
“一分钱。”
“五十包。”
林煜青抿着唇,眉峰平成一条线,脸色似乎波澜不惊,没有表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