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雨下得真猛,到现在还没有要停下来的势头。
似想到什么,谢星遥让柳青给许知言传话。
“柳青,你去跟老爷说一声,看这雨势,怕是有祸事,让他把掌柜们喊来,提点一番,做好应对。”
“徒儿马上就去。”
柳青是谢星遥收的徒弟,此次带来京城也是为了让她多接触病患。
平头百姓的病能医,达官贵人的病也能看,方为合格的医者。
夜里,雨还在下。
“星遥,何时再去云府看诊?”许知言刚刚送走了京城几大铺子的掌柜。
厅堂内,灯火通明。
谢星遥眼睛有一丢丢近视,身穿过来的时候,戴着眼镜。
可在知道这儿是古代以后,她便摘了眼镜藏了起来,不过在许知言面前,她偶尔看书的时候会戴。
不戴的时候,屋里势必会多点烛火。
谢星遥还在称药材,抬首回道:“每隔三日去一次,最后一次定在了下月初八。”
她的一颦一举在许知言看来,都美得令人窒息。
“云家没有为难你吧?”许知言的关心溢于言表。
慢慢走近了谢星遥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有些心猿意马。
谢星遥有些探究地看着许知言,“高门大户是吃人的老虎吗?你如此担心我!”
“可不就是吃人的老虎?不然许家怎么会平白遭了难。”
“知言,假如你中了进士,一步步成为了掌权者,你待如何?是否还能不忘初心?”
一句话把许知言噎住了。
许家在江南是富户,可十年前卷进了官场贪墨案。
作为行贿方,许知言父母蹲了大狱。
他们没等来公正的审判,死在了监牢里。
许知言投诉无门,这才发奋读书,想走科举的路子,为父母伸冤。
“我……我定不会做那等昏官贪官。”许知言腮帮子鼓鼓的,拍着胸脯明志。
“等你到了那个位置再说,现在,你过来,替我抓药。”谢星遥看过太多官场内幕,早就对人性不再抱有幻想。
抓药间闲聊,谢星遥想起了日间见过的大将军云骁,有几分好奇。
古时候身有残疾,似乎不得入朝为官,为何云骁不受此条约束?
便问许知言:“知言,你见过云将军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