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姻大事,岂是儿戏?总之,我和你之间都是误会,下午,我让人给你买火车票,你还是赶紧回自己家乡。”
他没说一句重话,眼神沉沉盯着人,
喉间滚出一声极冷的低哼,
那股寒意,比厉声斥责更让人发怵。
“不行,我不走!”
尤玥大胆拽着江朔衣袖晃了晃又晃,
脑袋轻轻蹭着他胳膊,眼睛弯成两道湿漉漉的月牙,
嘴上软声软气耍赖:“你不答应结婚,我就赖在这儿,不走了!”
“你干什么?男女授受不亲,赶紧松开我,让其他人看见,成什么样子?”
江朔蹙眉,指尖抬了又落,想碰又不敢碰,
平日里利落果决的手,此刻僵硬无比,
肩背绷得笔直,心里慌乱,
连说话的声调都比平时低了半度,
硬邦邦的语气里,有藏不住的无奈。
他七八岁时,额尼就丢下他回了京市。
额吉因为思念额尼,酗酒成瘾,也死了。
他小小年纪失去父母,是撒满姑姑抚养长大。
十六岁参军,到如今,都是单身一人,
从没有和女人,这么近距离接触过。
心里明明讨厌汉族女人,
可身体却一点儿不反感她的碰触。
他也不知道,自己这是怎么了?
“虎团,营区岗哨那边有情况,我来跟您汇报。”
陈实站在门口,瞥见里面的情景,
先是一愣,然后呵呵一笑,语气揶揄:“报告虎团,不是什么要紧事,您先跟嫂子说话叙旧,我等会儿再来。”
陈实利落转身,身姿笔挺,双手贴在裤缝,踢着正步离开。
他的肩膀似乎还在微微抖动。
这下,误会大了!
陈实这个大嘴巴,肯定给他宣扬地人尽皆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