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有来有回,僵硬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,叶卫东再次看向全程没有回应,甚至陈敏道歉之后,也只是点了点头的时瑾。
看着时瑾,叶卫东眼里闪烁着关切的笑意,透着几分慈爱。
“是该正式宣布一下,时家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自从决定在开学前两个月补课之后,时景盛就立刻给女儿安排好了家庭教师。
秦沅嫌丈夫太过着急,她刚带女儿去做了全方位的体检,这段时间正在根据医生和营养师的建议调理女儿的身体。
加上时瑾自己也希望能尽快开始,秦沅也就没在管了,只是又多安排了好几位医生和营养师,准备二十四小时确保女儿身体的健康状况。
至于,陪着女儿也开始补课的儿子……
秦沅看了一眼,坐在餐桌前,高高举着喝粥的勺子,恹恹地趴在餐桌上,渐渐进入了小憩时刻的时瑜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让时瑜跟着补课是时瑾的意思,前一阵,时瑾本来还要求时瑜跟着她晨跑,直到收获了一枚要死不活的弟弟之后,时瑾才改为循序渐进。
秦沅瞥向一旁从容不迫看着报纸的时景盛,说道:“你好歹叫叫你儿子啊。”
时景盛将报纸移开,瞧了眼对面这位,睡得都已经打呼噜了,还举着手的人。
“叫他干嘛?多睡觉还能长长身体,总得占一样吧。”说完,时景盛将报纸移了回来,继续看着报纸。
秦沅:“……”这什么破爹?
看了一分钟之后,时景盛又将报纸移开了,没忍住开口说道:“我昨天找几位老师了解了一下。”
秦沅微蹙秀眉,不满道:“今今才学多久,你那么着急干嘛?这给她多大的压力啊,再说她身体还没养好呢!”
时景盛放下报纸,忙解释道:“我这不是怕今今把自己逼得太紧吗?你看今今这段时间的行程,一早起来跑步锻炼,除了三餐和必要的锻炼都在学习,一点业余时间都没有,而且我是偷偷问的。”
秦沅脸色好看了些,觑了他一眼:“所以呢?怎么说的?”
时景盛深呼吸一口,带着‘人艰不拆’的微笑:“三位老师,三位老师都向我委婉表示过,让时瑜和今今分开学,说两人基础不一样,学不到一起。”
秦沅顿了顿,捏紧手上的勺子,垂着眸,微红的眼底满是心疼。
“她有什么办法?她还那么小,那家人捡她回去是为了什么,连那个村子的人都心知肚明,她当时那么小……”
时景盛也心疼,但是这不是他说的重点,时景盛赶紧上前扶住妻子,看了眼儿子,虽然嫌弃但声音明显放轻了许多。
“人老师的意思是,这小子基础太差了!”
眼泪都要到门槛了,听到这话,秦沅着实愣了几秒,眼泪又缩了回去,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:“你没听错?”
时景盛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,甚至老师说的时候,他还苦涩地表达过,希望老师对他女儿多用点心。
谁知他这话一说,对面的老师反而愣住了,只好言明是贵府的少爷,基础太差了。
时景盛:“……”
那一刻,时景盛的心情很是复杂,那种充斥着意外与不意外,混杂着骄傲与羞愧,又掺杂着难以置信与无言以对的复杂心情。
秦沅默默看向睡得香甜的儿子,有些认可丈夫刚才的话。
睡得好的孩子,长得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