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舒失去了反抗的力气,任由虞欢牵着她,走出包厢。
祝鹤卿则是抱着虞欢嫌热脱下的外套和小包,慢悠悠踩在女朋友的后面,时不时还要被虞欢气鼓鼓瞪一眼,“不准踩我影子。”
祝鹤卿哑然失笑,低声道歉:“我错了,宝宝。”
在人少的时候,祝鹤卿特别喜欢喊虞欢宝宝,好似这样她就真成了他的宝宝,什么都离不开他,什么都需要他。
王皓真感觉自己幻听了。
不然为什么他会听见大名鼎鼎的祝氏总裁声音缱绻地叫人宝宝。
从虞欢上去二楼后,王皓就没了玩乐的心思,随手端杯酒站在楼梯口,力求争做第一个安慰到虞欢的人。
谁曾想,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,虞欢都没有下来。
正当王皓胡思乱想之际,楼上下来了人。
虞欢牵着祝鹤卿的义妹许云舒往下走,祝鹤卿跟在后面,手里抱着女人的衣服。
那衣服王皓有印象,是虞欢身上的那件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又听见祝鹤卿叫虞欢“宝宝”。
王皓呆愣在原地,直到三人走出酒吧,才后知后觉。
原来不是长得漂亮的人也自信。
是因为人家真的和祝鹤卿关系匪浅。
他一口把杯中酒喝完,“我靠。”
许云舒如果之前还对虞欢的身份抱有一定幻想,可看到祝鹤卿的副驾驶,她就明白了。
她哥不是随便玩玩。
今天祝鹤卿开的是卡宴,向来喜欢简洁的男人,副驾驶却装饰得很有少女心,连挂饰都是女孩子喜欢的,甚至还准备了不少的零食在上面。
许云舒心中苦涩,却还是打起精神,笑着说:“我哥对你可真好,以前从来没有见他的副驾驶有这么大变化。”
虞欢系着安全带,闻言不假思索开口:“祝鹤卿是一个爱打扮的人,总是说光秃秃的副驾驶不好坐,自己买了东西来装扮,就像个小公主一样。”
祝鹤卿时刻关注着虞欢,见她想扭过头和许云舒说话,单手扶着方向盘,右手摸着她的头:“宝宝,不要随便扭头,很危险。”
虞欢哼了一声,“你管的好多。”乖乖坐着不动了。
许云舒坐在后座,脸庞隐匿在黑暗中,明明车内温度正合适,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冷了下来。
她又想起出国前偶然听到的祝父祝母的谈话——
“云舒二十岁了,一直待在我们祝家不太合适,许家那边再怎么样她也是第一继承人,要不找个时间和她说一下,让她回回许家?”
“这孩子心思细,你和她说,只会让她认为我们不想养她了,反而生了嫌隙。”
“外面都在传,云舒是祝家的童养媳,阿鹤也那么大了,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,再这样下去,我们家就不好做人了。”
“唉……怎么就出了这种谣言……让我再想想,怎样和云舒说才不会伤害到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