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只是家奴冲撞了本王？”
萧烈放下筷子，拿起一方锦帕擦了擦嘴角。
他的动作优雅，话语却透着寒意。
“陆文彦，你当本王是傻子？”
陆文彦全身发抖：“罪臣不敢！”
“你的人，三番两次窥探本王的府邸，意图在本王的地盘上抓人。这笔账，怎么算？”萧烈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是罪臣管教不严，罪臣愿受重罚！还请王爷……还请王爷看在婉……看在沈氏曾为陆家媳的份上，高抬贵手，放过侯府。”
陆文彦的嗓音里带上了哀求。
屏风后，沈婉的手指收紧，攥住了衣袖。
陆文彦那卑微的乞求声钻入耳朵。
她心底最后那点残存的悲凉被彻底冲散，一股滚烫的憎恶与报复的快意升腾而起。
她曾仰望的天，原来如此不堪。
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纸灯笼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本王抢了你的女人？”萧烈轻笑一声，那笑意里藏着危险。
“不！不是！”陆文彦吓得魂魄欲散，“是罪臣无能，是罪臣没有福气！沈氏……沈氏能得王爷青眼，是她的造化！”
这番话，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反胃。
“说得好。”
萧烈赞许地点点头，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你的人，你看不住，到了本王手里。你说，这是谁的错？”
“是罪臣的错！全是罪臣的错！”陆文彦拼命磕头。
萧烈站起身，踱步到他面前，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，逼他仰视自己。
“既然知错，那本王是不是也该给你个回礼？”
陆文彦不解地看着他。
萧烈拍了拍手，殿外，凌影带着四个蒙着头的下人走了进来。
“打开。”萧烈下令。
头套被揭开，露出的，正是那四个被废掉手脚筋，割了舌头的侯府家丁。
他们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。
陆文彦看到这地狱般的景象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当场干呕起来。
沈婉指尖发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