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说：“三天后。”
孟慧愣了一下。
“三天？”
她脱口而出，语气里全是意外，“之前不是说好的十五天左右吗？先生行李我都收拾了两大箱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，闭上了嘴。
屏幕那头，沈宴臣看着她。
那双很深很沉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像是笑意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收拾了两大箱？”他重复她的话，声音低低的，“这么用心？”
孟慧的脸又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保姆，”她结结巴巴地说，“该做的事情肯定要做好。”
“嗯。”
沈宴臣应了一声。
语气平平的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但他没有移开目光。
只是看着她。
孟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她想躲，想逃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她没动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穿着那条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裙子，站在他的目光里。
因为稍稍一动，她就有可能暴露更多。
“十五天，”沈宴臣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，“太久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意思？”孟慧那边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，整个人如临大敌一般。
沈宴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把手机拿近了一点。屏幕里，他的脸近在咫尺，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。
“你说呢？”
三个字。
轻轻的，低低的，像是随口一问。
她不敢想下去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，“先生出差的事，我又管不着……”
“管不着？”沈宴臣重复这三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