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属于两个人的盛宴。
当他期待着第二天确定关系,孟楚宁一醒来就泼了一大盆冷水。
一夜春风,玩玩而已。
她压根不想对他负责,当然也不需要他负责,甚至不用他善后。
两个月后,他发现孟楚宁去了医院,打算不要孩子,他强行介入,非要负责,逼婚。
孟楚宁不肯妥协,直到落水,差点没保住孩子,惊动贺老夫人。
贺老夫人跟孟家交涉,最终,孟楚宁松口,同意联姻。
在他满法定年龄的那天,跟孟楚宁领证,暗自庆幸自己算是父凭子贵上位了。
可惜,他想多了,领证只是领证而已。
孟楚宁搬到澜园第一天,就给他下马威——分房。
贺宴凌不想影响她孕期的心情,将主卧留给她,搬去了书房卧室。
糯糯出生后,孟楚宁生病了,不仅抗拒亲近糯糯,更要求他保持距离。
他不得不亲自带糯糯,即使有保姆照顾,糯糯睡觉时仍喜欢当他的考拉宝宝。
别说夫妻生活,他连正常生活都无法保证。
糯糯会走之后,他缓过劲来,孟楚宁却提离婚。
这两年除了谈离婚,孟楚宁不跟他聊其他的,包括糯糯的事。
如今,糯糯倒是获得妈妈的青睐,成功入住主卧,家庭地位飙升。
他就配摸摸主卧的门把,不敢轻易越雷池,只能眼馋糯糯跟妈妈亲亲抱抱。
这会儿,孟楚宁肆无忌惮的话,他接了话,反而自爆吃不饱的事实。
堂堂集团总裁,贺氏家主,混成这样……
他能喊冤吗?
她现在都失忆了……
他能较真吗?
不过,以前吃不饱,不代表以后没得吃,他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认一时口舌之快,羞愤归羞愤,可格局打开了。
老婆跟他谈的话题越私密,说明什么?
说明老婆不抗拒他的亲近,不跟他藏私,不是吗?
“宁宁,我只是听你的话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
贺宴凌哄好自己跟喝水一样简单,顺杆子往上的速度也很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