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，他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，也有她能看懂的东西。
黎欢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扭扭捏捏地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用沪语软软地说：
“自家吃…”
祁妄的唇角微微勾起。
他松开手，随意地往床上一躺，姿态慵懒而放松，眼睛却一直看着她，深深地看着她。
“那来吧。”
黎欢：“……”
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？
显然来不及了。
——
半小时后。
黎欢觉得自己嘴巴麻麻的。
她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也红红的，瞪着他，像是在控诉，又像是在撒娇。
祁妄伸手，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。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，却依然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
“乖女孩，y下去。”
黎欢瞪他，但还是乖乖的不像话，做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。
可能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太深了，深得让她溺在里面，爬不出来。
也可能是因为，她其实……也挺喜欢他这样看着她的。
祁妄伸手把她捞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睡吧。”
黎欢窝在他怀里，小声嘟囔了一句沪语，翻译过来大概是“坏蛋”。
祁妄听见了，没反驳，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，照着两个相拥的人。
夜还很长。
但这一刻，刚刚好。
时间过得很快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