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让？”烈焰转过身，表情复杂，“拿链子拴住？她又不是犯人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瑞恩声音变得哽咽。
“我也不想妻主离开……”墨渊也开始小声啜泣。
烈焰烦躁得抓抓头发：“现在是闹情绪的时候吗？”
“都冷静点，”顾邈声音很轻，“墨渊和瑞恩先回去吧，这边我们守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墨渊满脸受伤，“你们每次有事就把我支开！上次也是，这次也是！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傻，听不懂，就不配知道？”
烈焰走过来，语气难得软下来：“没人觉得你傻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听？”墨渊瞪着他，“是觉得我会给你们添麻烦吗？”
“家属都安静一点，这里是医院。”来查房的医生打断他们的对话。
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，五人被告知许念身体各项数值都正常，至于为什么没能醒来，可能是心理因素。
“总之，家属要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。”医生语重心长道，“你们要是倒下了，病人怎么办？”
最终五个人轮流来陪护，虽说是轮流，但只要一有空就往病房里钻。
像是不想错过她醒来的那一刻。
此时，在许念的脑中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，她把系统从上到下的领导都骂了个遍，总之把毕生所学的脏话都用上了，原本和她对话的系统直接宕机装死，换了个刚上任没多久的见习系统来。
宿、宿主您好……那个声音怯生生的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，我是见习系统007号，很抱歉给您带来不愉快的体验……
“不愉快？”许念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，像炸雷一样，“当然不愉快了，赶紧给我想办法！”
对不起对不起……007快哭了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……我的培训手册里没写过这种情况……
“那就找个知道的来！”
可是……可是资深系统都去处理更高级的宿主了……您这种意外情况……优先级比较低……
许念沉默了。
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，比愤怒更让人无力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：“好，那你就告诉我，现在能做什么。”
007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翻手册。
我……我可以让您看到现实世界发生的事。它小心翼翼地说，这个权限我还有。时间流速不一样，这边小半年，那边只过了三天……
“行行行，快让我看。”许念直接打断它。
眼前的黑暗像幕布一样拉开。
她看到了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。
凌晨四点的阳光还没升起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PPT停在最后一页。她的身体趴在桌上，脸侧着，眼睛闭着，嘴角有一点口水印——那是她熬夜时的标准睡姿。
太真实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