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晚仰头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,轻声呢喃,“熊熊乖,让我抱抱。”
熊熊?
沙发上那只又黑又丑的熊?
谢初礼一头黑线。
就这样,谢初礼被当作替代品抱了一整夜,直到快天亮。
沈云晚终于翻身,脑袋一歪,脸朝外面去睡了。
谢初礼缓缓呼出一口气,动了动僵硬的手臂,才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咖啡的苦味在口腔蔓延,堪堪能够压下去呼之欲出的困意。
谢初礼浓眉紧皱。
今天晚上回去,有必要和沈云晚好好聊一聊。
她睡觉真的太不老实了,势必影响他白天工作的效率。
如果她没有办法改正,两人就只能分房睡了。
谢初礼将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完,私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顾识瞻的信息:二哥,听说你回国了?今晚来华宴山庄,兄弟们给你接风
谢初礼回了个好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医院。
褚修野脑袋削尖了要往顾识瞻手机上看,“二哥回什么了?你给我看看?”
顾识瞻一身白大褂,银色眼镜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薄唇轻勾, 将手机向后撤,“不看。”
褚修野一身火红赛车服,亚麻棕头发上几缕银色挑染。
闻言一把勒住顾识瞻的脖子,“要不是我来告诉你二哥回来了,你会知道?快点给我看看。”
顾识瞻圈住褚修野的手,声音平淡,“那你怎么不去约二哥,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褚修野一下子蔫了,松了力道,一屁股坐到顾识瞻对面的椅子上,“那是我不想约。”
顾识瞻看热闹不嫌事大瞥了他一眼,说风凉话,“也不知道谁的手机被拉黑了,前几天还来我面前哭呢。”
褚修野愤愤抬眼瞪他,嘴硬道,“你懂什么?那是二哥对我的特殊照顾,这福气你想要还没有呢。”
顾识瞻呵呵笑了两声,“这福气你留着慢慢享受吧。”
褚修野也很纳闷,就是大学一个在国外的学姐,不知道什么时候见了二哥一面。
各种方面打听信息,最后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他这里,说对和二哥合作很感兴趣,问要个私人号码。
他想着二哥在国外也就是工作,闲暇之余多认识个朋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