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！”
赵楠倒吸一口冷气，疼得差点跳起来，转身怒瞪他。
“你有病啊！一天到晚发什么神经！知不知道你掐人很痛！”
“抱歉。”
Alex从善如流地道歉，但脸上没什么悔意，反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。
“我看你刚才思考他思考得很认真。”
“你觉得我和他，谁更胜一筹？”
赵楠被他问得气笑了，伸手就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回去。
“你算老几？”
她毫不客气。
“你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”
她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我们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确定呢，你就在这乱吃飞醋？”
Alex被她掐得皱眉，却依旧固执：
“我为什么要给他提鞋？他家里没有佣人吗？” 顿了顿，他抓住重点，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还有，我们怎么就没确定关系了？”
赵楠懒得跟他掰扯，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就朝着刚才宋观谦和黎瑶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Alex立刻跟上，像条执拗又委屈的大狗。
————
回去之后。
黎瑶，危！！
黎瑶拉着宋观谦走出画廊，脚步飞快。
宋观谦也没挣开，由着她拽。
一路上，黎瑶的嘴就没停过，叭叭地跟宋观谦复述她在洗手间怎么遇到那个女人，两人怎么对话，对方怎么“挑衅”她，她又怎么“反击”的……
说到一半，她忽然觉得不对劲，回头看了一眼宋观谦。
男人面色平静，眼神看着前方，根本没在听她说话的样子。
“喂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她不满地问。
宋观谦这才垂下眼看她，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几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