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事,她们管不了。”
江梨回过神,蹲下身子,翻找下一层的柜子,伸手一拉却没拉动。
几秒后,江梨陡然意识到这个柜子被上锁了。
肯定放了重要的东西才会上锁。
整个画室最重要的就是那几张画像了吧。
江梨擦了擦额头的汗,呼吸急促而无力,又在心里把祝怜青骂了千百来回,正准备找钥匙。
下一秒,门被打开。
江梨回头和祝怜青对视上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江梨坐在地上,手中还捏着空白画纸。
祝怜青低头,小姑娘一双眼睛亮极了,正水盈盈地盯着他看,可额头上冒着细汗,脸颊泛红,似乎很累。
江梨感受到一丝尴尬,尽量为让嗓音平稳,好半晌才开口:“你回来了?”
可听着依然嘶哑无力。
祝怜青的手轻轻摩挲过门把手,站住不动:“不用你打扫了,先去休息。”
江梨愣了愣神,放下画纸,呆呆地出了门,路过祝怜青甚至忘了说话,只是暗自庆幸着,没被他发现自己在偷偷找他的画像。
江梨躺在床上,呼出一口气,真的累了,浑身无力,第六感告诉她,那个柜子里肯定就是画像。
但是没有钥匙。
几分钟后,微信提示音响起。
江梨摸出手机,是祝怜青发来的微信。
还是他主动给自己发消息。
往后都不用去打扫
江梨盯着这条消息,困惑地皱了皱眉,他又吃错药了?
自己本来就做做样子,也没认真打扫过,要不是为了找画像,也不会这么累。
不过,江梨也懒得去打扫,舒坦地在床上来回滚动,真是太好啦!
——
祝怜青下楼从冰箱里拿出一杯水,祝太太问:“递给舒词了吗?你曾姨怎么说?”
祝怜青喝完一口水,不急不慢地说道:“宋姨说一直有空,随时都能去。”
祝太太满意地笑着:“舒词呢?”
祝怜青回想起叶舒词脸上娇羞的笑,大概也意识到她喜欢自己。
这个阶层的人商业联姻很常见,祝怜青的爸妈也是家族联姻,倒也从未闹得不愉快,生活得很和谐,在这种氛围的耳濡目染下,他对联姻并不排斥。
家族利益比个人重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