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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穿越古代,有夫之妇被权贵强夺》是“虹宝”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【身穿神医双洁强取豪夺姐弟恋人妻步步为营年下】身穿古代三年后,谢星遥随夫入京赶考。适逢骠骑大将军云骁身中媚毒,谢星遥倾尽全力救治云骁。却也因此与云骁结下不解之缘。谢星遥前去漠北为夫寻药,云骁救她无数次。谢星遥想要两清,云骁只一句:“非以身相许不能两清。”谢星遥不肯。后谢星遥夫君高中状元,却被诬陷参与了科举舞弊,身陷囹圄。大将军云骁伸出援手,力证许知言的清白。谢星遥选择一夜情,偿还恩情。食髓知味的云骁,岂肯一次罢休?步步为营,强取豪夺。谢星遥无处可躲,死遁隐姓埋名,却最终无济于事,被云骁找到。备注:双洁...
主角:谢星遥云骁 更新:2026-03-12 19:4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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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星遥云骁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穿越古代,有夫之妇被权贵强夺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虹宝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穿越古代,有夫之妇被权贵强夺》是“虹宝”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【身穿神医双洁强取豪夺姐弟恋人妻步步为营年下】身穿古代三年后,谢星遥随夫入京赶考。适逢骠骑大将军云骁身中媚毒,谢星遥倾尽全力救治云骁。却也因此与云骁结下不解之缘。谢星遥前去漠北为夫寻药,云骁救她无数次。谢星遥想要两清,云骁只一句:“非以身相许不能两清。”谢星遥不肯。后谢星遥夫君高中状元,却被诬陷参与了科举舞弊,身陷囹圄。大将军云骁伸出援手,力证许知言的清白。谢星遥选择一夜情,偿还恩情。食髓知味的云骁,岂肯一次罢休?步步为营,强取豪夺。谢星遥无处可躲,死遁隐姓埋名,却最终无济于事,被云骁找到。备注:双洁...
平日里谢星遥对官场、世家的事情几乎不感兴趣,缘何今日主动问了威震大夏朝的云骁?
“我托人去刑部查卷宗的时候,见过几次,脚坏了。”
许知言语气里充满了惋惜,继续说道:
“云骁大将军,如今的刑部右侍郎,十六岁那年单枪匹马去的漠北,硬是靠着自己一身武艺杀出了一条血路。为人杀伐果决,据说在刑部就没有他审不出的犯人。至于他的伤,春日里他夜袭敌营擒住漠北鞑靼头领,被鞑靼头领挑断了脚筋,才落下了残疾。”
原来竟是为了大夏朝受的伤。
自己当时眼里的惋惜,该不会惹怒了他吧?
那样骄傲的一个人!
谢星遥心里担忧着,寻思着如果再去将军府,她一定要避开前院,尽量不做停留。
许知言还在喋喋不休,“云骁将军跟皇上还沾亲带故,曾是皇帝伴读,又是太后的外甥。”
谢星遥啧啧啧了几声,这人可不就是封建社会里的强权阶级吗?
以后要多远,就离多远。
在他们这些人面,她谢星遥,就是蝼蚁,死不足惜。
配药配到半夜,谢星遥乏了,才回屋睡下。
许知言看着烛火下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谢星遥,咽下了想要说出口的话。
算了,徐徐图之。
若是逼急了,她躲起来,自己是万万不可能再找到她了。
第二日,许知言早早去了书院。
许家的生意便交给了谢星遥打理。
上午谢星遥去许家的布庄、酒楼盘账,中午回到家里小憩,下午出诊。
卫老太君是个热心人,介绍了许多后宅深院的女眷给谢星遥。
尽管是京城,擅长妇人疾病的医女也寥寥无几。
众位夫人娘子小姐的病,并不适合让男郎中诊治,太医院里的医女,她们根本没有资格请来。
因此尽管有隐疾,无处寻医。
如此奔波了两天,又到了去云府施针的日子。
谢星遥戴着帷帽,在约定的时间到了云府大门口。
之所以不敢露出面容,实在是害怕撞见云骁,想想自己前几日赤裸裸地盯着他看,还抱着同情的目光,她就想钻地缝。
这几日她在深宅大院里穿梭,很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云骁的传闻。
听闻他杀人不眨眼,在刑部是活阎王的存在。
心里暗暗祈祷,祈祷云骁没有察觉她那日的目光。"
漠北,在这个时空里有一座绵延千里的大山,传说那儿有珍稀的药材,她定能寻到医治许知言病症的药。
秦风通过多方打探,得到了谢星遥不日将前往漠北的消息。
赶忙回了将军府。
云骁坐在将军府书房的太师椅上,指尖捏着刑部刚刚派人送来的口供,纸张被他攥得发皱,指节泛白。
口供上的字迹工整,可内容却寥寥数语,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“不知”“未曾听闻”。
果然如他所料,那个叫艾苏的死士,嘴硬得很,任凭刑部的人用尽手段,也什么都没审出来。
他随手将口供扔在桌案上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神色沉冷。
死士既然敢来行刺下毒,定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想要从他们口中套出幕后主使,本就是难如登天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秦风一身劲装,快步走了进来,对着云骁恭敬地拱手行礼,语气温吞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:
“将军,属下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云骁头也没抬,语气冷淡,周身的低气压依旧未散,可心底却莫名多了一丝期待。
他隐隐觉得,秦风带来的消息,或许和那个人有关。
秦风深吸一口气,垂着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将军,谢娘子后日,将随京城最大的商队,启程前往漠北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
话音刚落,云骁原本搭在桌案上的手猛地攥紧,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微微晃动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他几乎是瞬间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,腿间的酸胀感骤然传来,疼得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可这份疼痛,却远不及心底的狂喜和激动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里满是急切,甚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,死死盯着秦风,追问道:
“此事当真?你可查清楚了?没有弄错?”
他做梦也没想到,谢星遥竟然也要去漠北!
老天爷果然待他不薄,他正愁此去漠北,见不到她,见不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,她竟然也要一同前往!
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,是上天都在帮他!
秦风被他这般急切的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眼底的狂热和偏执,恭恭敬敬地回道:
“回将军,千真万确,属下已经派人反复核查过了,绝不会出错。
许知言已经替谢娘子打点好了一切,许家商行也派了不少伙计随行,说是要护送谢娘子,顺便前往漠北售贩布匹。”
秦风埋着头,心底一个劲地腹诽:完了完了,将军这反应,跟他预想的一模一样!
这位向来沉稳果决、不按常理出牌的将军,可千万别又心血来潮,非要亲自跟着去漠北啊!
本来将军的腿就还没好利索,若是再这般折腾,万一加重了伤势,可如何是好?
可秦风的腹诽刚落下,云骁的声音便再次响起,语气坚定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:"
将军如今身子尚未完全痊愈,理应放下手头的公务,安心静养,不必事事亲力亲为,劳心费神,不然,再好的身子骨,也扛不住这般折腾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近段时日,她替不少高门大户的女眷看病,时常能听到她们私下谈论云骁。
说他拖着一条伤腿,不顾身子的安危,硬生生把刑部堆积已久的大小案件,全都重新整理了一遍,查缺补漏,有冤申冤,有罪定罪,丝毫不含糊。
他本就是个病人,腿伤未愈,,却还要承受这般高强度的工作,日日劳心费神,身子怎么可能不出问题?
胸口发闷,不过是劳心过度的缘故罢了。
可云骁听了,却只觉得一阵刺耳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闷笑,眼底的自嘲愈发浓烈。
原来,她不是关心他,只是在可怜他。
可怜他是个跛子,行动不便,还要强撑着处理繁杂的公务,可怜他身子虚弱,撑不住这般折腾。
也难怪,她看不上他,宁愿选择许知言那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,也不肯多看他一眼。
许知言论家世,比不上他。
论权势,比不上他。
论容貌,也未必比他出众。
可他偏偏能拥有她,能守在她身边,不就是因为他身体健康,能好好护着她,而自己,却是个连自己都护不好的跛子吗?
他又想起昨夜在马车上的画面,她被他困在怀里,明明没有丝毫抵抗,眼底甚至还有一丝慌乱的娇软,那般模样,不像是厌恶他的样子。
可今日,她却对他这般冷漠疏离,这般避如蛇蝎。
难道,那一切,都只是他的错觉吗?
谢星遥看着他眼底变幻莫测的神色,心底暗自腹诽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
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可能抵得过身强力壮、权势滔天的云骁将军?
再说,昨夜也不过是被他揩了点油,吃了点小亏,好在她也趁机欣赏了美男动情的模样。
这般算下来,她也不算亏,犯不着跟他斤斤计较,徒增麻烦。
诊脉已毕,云骁再无任何停留的理由,哪怕心底万般不舍,哪怕还想再多看她一眼,也只能压下心底的偏执和悸动。
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遍正厅,而后起身,对着许知言和谢星遥微微颔首,语气冰冷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:
“有劳谢神医,告辞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,带着秦风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许宅,身姿依旧挺拔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和偏执。
刚上马车,云骁脸上的落寞便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冰冷和偏执,他猛地抬手,一拳砸在马车壁上,语气冰冷而坚定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
“秦风,你亲自盯着许宅,寸步不离,谢星遥若是有任何动静,尤其是她要离开京城,即刻汇报于我,不得有半分差池,若是敢耽误片刻,唯你是问!”
秦风心头一震,连忙躬身应道:“属下遵令!”
云骁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再有几日,他便要动身前往漠北,处理边境之事,在他离开之前,他必须知道,谢星遥和许知言,是不是也要离开京城,是不是想趁机逃离他的掌控。"
“哐哐哐——哐哐哐——”
急促又沉重的拍打声,狠狠砸在云骁的马车上,伴随着宋大仁气喘吁吁、断断续续的哭喊,刺破了漠北夜晚的寂静,听得人心头一紧。
“云、云、云将军!求您开门!山、山匪……山匪把我们全困住了!”
宋大仁扶着马车壁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满是血污与慌乱,连说话都磕磕绊绊。
“拜、拜托您,帮忙想个法子!小、小的先去跟山匪周旋,哪怕拼了这条命,也尽量拖些时间,让云将军得以脱身!”
马车里,谢星遥压抑的啜泣声,瞬间戛然而止。
她猛地抬头,眼底的泪痕还未干涸,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不解。
这地界,怎么会有山匪?
她出发之前,特意托人打听了无数遍。
所有人都说,自从云骁率领大军踏平鞑靼边境的残余势力,这几年通往漠北的路,太平得能夜不闭户、路不拾遗。
别说山匪,就连拦路抢劫的毛贼,都见不到一个!
“哗啦——”
车帘被猛地撩开,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云骁一身玄色劲装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,那双深邃的眼眸,此刻冷得像漠北的寒冰,扫过宋大仁惨白的脸,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:
“宋掌柜,这一带,何时出了山匪?本将军怎么不知?”
语气里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若是他早知道此地有山匪,别说让他们拦路围困商队,早在他们露头的那一刻,就已经派兵荡平,连渣都不剩!
宋大仁连忙直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与血污,急声道:
“草民也不知啊!可对方来势汹汹,人手多到数不清,咱们整个商队,已经被他们团团围住,水泄不通!
看那架势,根本不是来抢钱的,是打算跟我们耗到底,耗到我们弹尽粮绝!”
宋大仁年轻的时候,走南闯北,也遇到过不少次山匪。
寻常山匪,无非就是图财,拿了银子便会放行,用钱买条活路,也不是不行。
可这一次,不一样。
对方队伍庞大,个个面带凶光、手持利刃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山匪。
山匪行有惯例,一个人头一千两银子。
他们这商队,总共一百三十五人,饶是大家出门行商,身上都带着身家细软,也绝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钱,来买所有人的性命!
宋大仁素来有侠气,经商多年,从来都是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,更不会扔下商队的任何一个成员不管。
事到如今,他也别无他法,只能先把所有人聚集起来,把粮食、水全都汇在一起,开源节流,跟山匪硬耗着,能拖一刻是一刻。
商队里,也有不少青壮年,可他们常年走商,只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,根本没有真正的战斗力,别说对抗凶悍的山匪,能不能自保,都是个问题。"
连一批药材都护不住?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语气又添了几分底气:
“更何况,谢娘子医术了得,妙手回春,若是我们能将她安安稳稳护送到漠北,军中那些常年征战、积年累月的沉疴缠身的兄弟们,不就有救了?
到时候,将士们身体康健,方能更好地抵御鞑靼,这难道不是大局为重?”
秦风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可他依旧不死心,咬了咬牙,继续辩驳道:
“将军,军中有朝廷配置的军医,足以诊治将士们的伤病,谢娘子一介女流,身处军营之中,多有不便,怕是不合适啊!”
“不合适?”云骁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威严,眼神再次冷了下来,“照你这么说来,军中那些医女,也都可以收拾东西,回老家了?她们不也都是女流之辈,不一样在军营中诊治将士,不曾有过半分不合适?”
“这……这不一样啊将军……”秦风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,一时间语塞,不知该如何辩驳。
将军这话,字字诛心,他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云骁见他语塞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语气再次变得冰冷而严厉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
“既然说不出来,就别废话!速速让车队掉头,加快速度,务必追上谢娘子的随行商队,不得有半分耽搁!
否则,你就不用跟着本将军去漠北了,直接回老家养老去吧!”
秦风看着云骁眼底的冰冷和决绝,知道自己再怎么劝阻,也都是徒劳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底满是哀嚎,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躬身应道:“属下……遵令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,一脸苦涩地去吩咐军士们掉头,更改行进线路,加快速度,追赶谢星遥的商队。
谢星遥跟柳青,坐在一辆非常窄小、又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里。
马车空间不大,刚好能容下两个人,里面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,只铺着一层薄薄的棉垫,坐着不算舒服,却胜在隐蔽,不容易引人注意。
马车上,堆着两人简单的行囊,除此之外,便只有几摞医书和脉案。
谢星遥端坐在棉垫上,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,看得津津有味,眉眼间满是专注,连马车的颠簸,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她。
柳青则坐在她的身旁,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脉案,细细翻看。
那些都是谢星遥行医多年,积攒下来的珍贵案例,每一份都记录得详详细细,有病症、有诊断、有药方。
还有后续的调理之法,柳青看得格外认真,时不时还会皱着眉头,细细思索一番,遇到不懂的,谢星遥便逐字逐句给她解释。
马车外,阿四和阿五两个许家商行的伙计,骑着两匹骏马,紧紧跟随在马车两旁,神色警惕,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,时刻护着马车的安全。
他们都是许知言特意挑选出来的好手,身手利落,忠心耿耿,此行的重任,就是护好谢星遥的安危。
谢星遥所在的商队,整体规模不小,马车众多,一辆挨着一辆,缓缓前行。
只不过,这些马车大多都装满了货品,有柔软的布匹、治病的药材,还有不少适合漠北气候的菜种。
此次前往漠北,各大商行的目的都很明确,就是要跟漠北的牧民,换取珍贵的皮毛,再带回京城售卖,赚取差价。
因此,各个商行携带的,都是漠北牧民急缺的货品,许家商行也不例外,除了常规的布匹和药材,谢星遥还特意提议,带了一些汤婆子。
这些汤婆子都是她特意跟京城的铁匠定做的,外壳厚实,不易摔坏,里面可以装热水,既能取暖,又能应急,很是实用。
只不过,此次她也没让多带,毕竟是第一次去漠北,不清楚当地牧民的喜好,也怕销路不好,此次带去的,也只是少量,算是探一探路,若是反响好,下次再大批量运送也不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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