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救出女儿,哪怕让她去死也愿意。
她忽略他的警告,不要命似的朝林知意脸上招呼。
她一边打,一边吼。
“你不是会训犬吗!让它出来!”
她记得林知意有专业的训犬证,仅需要一个口哨便能让宠物安静听话。
林知意死死咬着下唇,就是不愿意开口。
最终,是沈括握紧成拳,打碎了病房的玻璃窗。
他掌心扎着玻璃渣,像是感觉不到疼般,通过窗口打开了里面的门锁。
见状,徐以棠冲进病房内,用身体死死护着女儿破败的身体。
“没关系,妈妈来了不要怕。”
没多久医护人员赶到,短暂的检查过后,他们朝徐以棠摇头。
“失血过多,已经没了生命体征。”
扑通一声,她像从前无数次般跪下想求他们。
可不知为何,这次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。
林知意站在一旁,假惺惺道着歉说愿意用自己的命偿还。
沈括虽神情悲伤,却还是选择了维护。
他说:
“有你这样的母亲,暖暖死了也是一种解脱。”
“不许找知意的麻烦。”
简单的两句话,彻底击垮了徐以棠对这世间最后的一丝期待。
也击散了,她对他仅剩的爱意。
她独自处理完女儿的后事,紧接着麻木地给自己画上了妖艳妆容。
沈括和林知意的婚礼就在下周。
而在这之前,徐以棠无偿陪了两个男人。
一个是沈家曾经的保安。
还有一个,是林知意身边的狗腿子。
前者给了她一份沈母和司机偷情的监控视频。
后者则答应她,会在婚礼那天曝光林知意的肮脏行为。
她不怕他们临时反悔。
因为早在决定用身体换真相的那一刻,她就用隐形摄像头记录了他们的把柄。
只要他们信守承诺,就一切安好。
沈括的婚礼如约举行。
徐以棠穿着当初他送的红色碎花裙,爬上当初他向自己求婚的玫瑰花海天台。
望着脚下令人生畏的高空,她笑了。
似即将报复的畅快,又似是对命运不公的抗争。
“沈括,你总说我脏,却不知肮脏的身体让我换来了清白的真相。”
“这份新婚礼物,希望你喜欢。”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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