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频言情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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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苏蔓厉承渊 更新:2026-03-09 20:4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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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是!”两人如蒙大赦,灰溜溜地快步走了。
过道里只剩下陈默和苏蔓。苏蔓还瘫在墙角,抱着胳膊,身子抖得厉害。刚才的遭遇比昨晚更让她恐惧,因为那是来自更直接的、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陈默走到她面前,慢慢蹲下,看着她惊恐未褪的眼睛。“不是告诉过你,不要随便出来吗?”
苏蔓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,只有眼泪又涌了上来,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陈默沉默了几秒,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。“擦擦。”他说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苏蔓没接手帕,只是哭。陈默也没再说什么,站起身,等着。过了一会儿,苏蔓自己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,低着头慢慢往回走。陈默跟在她身后半步,一直保持着距离。
回到那间熟悉的舱房门口,苏蔓停下脚。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明天船将靠岸,你会被带上岛。岛上......比船上更严。别再做这种没用的事。”
苏蔓猛地回头看他,脸上还挂着泪:“岛上......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陈默移开目光,没有回答,只是说:“进去吧。把门关好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
苏蔓走进舱房,关上门却没有再锁。她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陈默最后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回荡——“比船上更严”。
这一次逃跑尝试,以更危险的遭遇告终,而前方等待她的,是一个被称作“蚀骨岛”的,比游艇更坚固的牢笼。
浓重的夜从舷窗外完全笼罩下来,海涛声隐约传来,像是某种庞大而不祥的呼吸。她知道,真正的囚禁,才刚刚开始。而她已经用掉了一次微弱的试探,换来的是更多的恐惧和更深的绝望。下一次,她又该怎么办?
(本章完)
清晨,苏蔓是被一阵海鸟的尖鸣吵醒的。她睁开惺忪的睡眼,舷窗外早已大亮,不再是前几日航行时望不尽的开阔海面,换成了固定不变的粗糙木质码头,旁边是密得发暗的墨绿色植被。游艇显然已经靠岸了。
她坐起身,身体的疼痛经过一夜休息稍缓,但心里的沉郁却有增无减。
陈默那句“岛上更严”的话像石头压在胸口,她走到舷窗边努力往外看。码头上站着几个穿着统一深色短袖,腰间鼓鼓囊囊的男人,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栈桥延伸出去连接着一条掩映在高大棕榈和灌木丛中的小路,望不到头,那绿色浓稠得化不开,带着蛮荒的压迫感。
舱门被准时打开,陈默送来了早餐和一套衣服。简单的白色体恤配长裤,还有一双帆布鞋,尺码明显比她的大。“换好,半小时后下船。”他放下东西,没有多余的话。
衣服还算干净,鞋子也不磨脚,但苏蔓穿上后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像是套上了一层囚服。她慢慢吃完寡淡的早餐,时间一到,陈默准时出现,示意她跟上。
踏上连接游艇与栈桥的跳板,咸湿温热的风扑面而来,带着岛上特有的的气息。脚下的木板发出空洞的声响,码头上那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,眼神锐利而戒备,没有任何好奇,只有审视。
陈默领着她走上那条小路,路面是压实的泥土和碎石,两旁长满了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,枝叶肥厚几乎遮蔽了天空。空气闷热潮湿,没走几步,苏蔓的背上就沁出了汗。四周安静异常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、远处隐约的海浪声,以及不知藏在哪里的虫鸣。
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中央矗立着一栋灰白色的现代风格两层建筑,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反着光,与周围原始的环境格格不入。房子四周视野开阔,没有任何树木遮挡,几个同样装束的男人在房子周围无声地巡逻着。
“这是主屋。”陈默在离房子一段距离外停下,“你住后面的附楼。”
附楼是一排平房,离主屋大约五十米,掩在一排高大的芭蕉树后面,看起来朴素很多。
陈默带她走到最尽头的一间,推开门。里面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小桌子加一把椅子,还有一个很小的独立卫生间。比游艇上的舱房宽敞些,也有窗,但窗户外面焊着结实的铁格栅。
“没有允许不能离开这个房间,三餐会有人送。需要什么,可以对送饭的人说,但不保证能满足。”陈默站在门口,语气平平地宣布规矩,“白天可以在附楼门口二十米内范围活动,晚上锁门。不要试图靠近主屋,不要靠近海边峭壁,更不要进入丛林。”
苏蔓听着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这就是她的新牢房,一个更大更精致的笼子。
“我想......给我妈妈打个电话,”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声音干涩,“至少告诉她我平安......”
“不行。”陈默的回答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。他看了她一眼,似乎在评估她是否会立刻惹麻烦,“安分待着,对你好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,顺手带上了门。苏蔓听到门外“咔嗒”一声,是落锁的声音。
她走到窗边,手指抓住冰凉的铁格栅。外面是那片草坪,更远些是密林和隐约可见的蔚蓝海面。自由明明就在眼前,却被重重阻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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