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也继续抽泣道;
“对了,叶潇文也和她一起,你留意点儿!”
“什么?叶潇文也在?”
方怀谨噌地站了起来,这次语气严肃了许多。
“你放心,我会将他们两个平安救出来的!”
方怀谨等了一晚上消息,第二天凌晨才有好消息传来。
勉强睡了几个小时,听说叶从文亲自从京市来了,又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赶紧往医院赶。
他和叶从文虽为表兄弟,却从小不对付。
一个是方家门面,一个是叶家长子,两人以前没少被亲戚们比来比去。
认真比较起来,叶从文总是比方怀谨略胜一筹!
无他,叶从文更会装!更擅长讨长辈欢心!
在方怀谨记忆中,他甚至找不到叶从文一件黑料!
道貌岸然到这种地步,他是心服口服!
好在这几年他远调淮京,两人离得远了,恩恩怨怨才告一段落。
好歹是京市来的人,他总不能视而不见。
方怀谨到了医院,制止住人的奉迎,径直去了叶潇文的病房。
只见叶潇文完完整整在病床上躺着,口鼻上罩着呼吸机,并未看见叶从文的身影。
“人呢?”
江主任这才赶紧回道;
“叶厅长在隔壁病房。”
方怀谨透过门口的玻璃看了一眼,果真见叶从文安静坐在隔壁的病床前。
他对江主任等人说道;
“你们先去忙吧,我去看看!”
“好的,方*市*长!”
方怀谨以前在淮京日子也不好过,扳倒了从前的旧势力,才有了今天的位置,行事越发小心谨慎。
他整理了下衣服,脸上挂上笑容,推门进去。
“从文,你这个大家长当得真是尽职,堂弟出了事,竟然连夜赶过来!
不过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潇文在隔壁呢!”
叶从文听到声音,视线才从陆晴也的脸上移开,淡淡地看了方怀谨一眼;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