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车晃晃悠悠行驶着,车厢里鸦雀无声。
张桂芬踌躇了一会儿,实在好奇就忍不住开口。
江媛仍感觉到被霍宴扶过的胳膊和后腰,还在发烫。“…认识。”
霍宴是哥哥江赫的同学兼好友,经常来江家和江赫一起学习、下象棋……那时两个年轻俊朗哥哥做什么,江媛都要掺和进来。
久而久之,江媛和霍宴时关系也亲如兄妹。
回想往事,江媛算了算时间,才惊觉和霍宴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。
自从哥哥出国留学后,霍宴就再没来过江家。
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。
想不到,高中毕业后霍宴哥哥当了兵,如今已是军务部编制科科长为正营职。
“小媛,你不知道吧!霍科长和徐团长可是咱们军区出了名的年轻才俊,除了领导赏识,还是不少女兵的梦中情人呢。”
“是吗?”江媛讪讪一笑,不再多问。
几个嫂子却炸了锅,滔滔不绝低说起霍宴和徐烬的风流韵事,大多是通讯连、文工团,还有军区医院的医生护士偷偷喜欢他们的事。
可奇怪的是徐烬和霍宴,谁也没看上,这么多年一直是单身。
成了军区最出名的两个老大难,不过好在这下徐烬结婚了,只剩下霍宴一个。
几个年轻的小战士,自从霍宴出场后,如同老鼠见了猫,大气都不敢喘。
谁不知道霍科长以前可是徐团长手下的副营长,也是作战部的尖兵,只可惜两年前出任务受了重伤。
徐团长和霍副营长可是军区出了名的“活阎王”,能力强,练兵狠。
让他们又怕又服。
“听说啊,两年前那次任务凶险得很,是边境反恐,霍科长他们小队深入腹地,硬是端了个老窝,可撤退的时候遭了埋伏。”
说完了风流韵事,几个嫂子自然而然把话题转移到了霍宴受伤的事。
“霍科为了救战友,伤得特别重,在军区医院躺了小半年才缓过来,医生都说能捡回一条命就是奇迹。”
“可惜啊,命是保住了,却落了病根,作战部那边是待不了了,后来才调到军务部做科长,算是清闲些的差事。”
江媛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
两年前?
难怪他不再来江家,或许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他受伤后的样子。
“张嫂子,霍宴哥……霍科长落了什么病根!”
江媛迫切的想知道。
张桂芬闻言,抬眸深深看了一眼江媛,正要开口回答,就被一个小战士抢道。
“嫂子,你没看霍科长走路的时候,有什么不对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