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要上前一步,但手臂被宋辞远紧紧抱住。
“知月姐,临安兄看起来很严重......要不要......”
宋辞远及时出声,将云知月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云知月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丝不适,冷声道。
“抬回房里去,不许给他请大夫!让他好好反省!”
说罢,她不再看满身是血的谢临安,而是护着宋辞远,转身离开。
仆人们只能将几乎昏迷的谢临安抬回冰冷的厢房里。
无人敢多留,更无人敢去请大夫。
房门被关上,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和声音。
谢临安趴在黑暗中,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。
但比疼痛更清晰的,是彻底碎裂的信任。
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,无声地渗入单薄的床褥。
入夜后,寒意从破窗渗入。
谢临安烧得浑身滚烫,意识在疼痛与高热间浮沉。
门被推开,一道娇小的身影立在门口,是云知月。
她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脸色潮红的谢临安,眉头微蹙。
放下汤药她才开口,声音比白日软了几分。
“白天的事…是辞远伤得太重,我若不处置,难以服众。”
谢临安没有睁眼,呼吸灼热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”
云知月在床沿坐下,伸手想碰他的额头。
“等辞远好了,我会补偿你。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”
“我们生个孩子好吗?”
谢临安猛地睁开眼,眼底烧得通红。
“滚出去。”
声音嘶哑,却斩钉截铁。
云知月的手僵在半空,漂亮的眉头皱紧,刚要开口。
门外传来一声通报。
“郡主,辞远少爷说胸闷头疼,请您过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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