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是我在主院屋内藏了伤人的暗器?”
谢临安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除了你,还能有谁!”云知月很是斩钉截铁。
“临安,我没想到你竟变得如此恶毒!辞远他何其无辜!”
谢临安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,而是看向在场的仆人。
“主院自我昨日搬出,到宋辞远入住,期间有谁进去过?洒扫、布置,都是经了谁的手?可有人看见异常?”
仆从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答。
一个在宋辞远身边伺候的佣人,偷偷抬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。
谢临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不点破。
他重新看向云知月。
“我若真想害他,方法有千百种,何须用藏暗器这等拙劣、易查且会牵连自身的手段?云知月,在你心里,我谢临安就是这般蠢钝如猪,还是你根本不愿细想,只急着给他找个出气的由头,好来折辱我?”
“你......强词夺理!”
云知月被他问得一滞,但看到满身是伤的宋辞远,那点迟疑瞬间被怒火淹没。
她认定了是谢临安因让出主院心怀怨恨而行报复。
他越是冷静,在她眼中就越是心虚、越是可恶!
“事实摆在眼前!辞远是在你的院内受伤,凶器就是你藏起的暗器!你还敢狡辩!”
她上前一步,气势逼人。
“谢临安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向辞远赔罪,然后去祠堂悔过!否则......”
“否则如何?”谢临安抬眼,眸光如冰刃。
“动用家法?还是再次请旨,将我也流放出去?”
他的话像一根针,狠狠地抹了云知月作为郡主的颜面。
她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冥顽不灵!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,你是不会认错了!”
云知月彻底失去了耐心,她转头厉声吩咐。
“来人!以我郡主之令!请家法!谢郡马言行失德,蓄意伤人,杖责二十!就在这院中执行,以儆效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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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月话音刚落下。
宋辞远便惊呼,抓住云知月的裙摆,连连摇头。
“知月姐!不要!”
“临安哥他只是一时糊涂,我不怪他了,求你们不要因我闹成这般局面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