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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张振武也跟着附和，连连点头：
“十一姨太、十三姨太酒量都大得很，昨天看二位喝酒的架势，可把我都吓到了！”
玉珍笑着起身端起酒杯，对着张振武示意：“张副团长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堂屋中的酒意渐浓，林浩放下酒杯。
“伊万，今天我跟你提个要求，你带着人常驻凌源怎么样？
不用再到处晃荡讨生活了。
这世道，你走到哪都不讨喜，也就张宗昌大帅手底下养着两三千白俄，可惜你也凑不上前。”
伊万端着酒碗的手一顿，粗着嗓子道：
“那张宗昌我跟他有仇，老子才不跟他混！
他手底下的白俄兵，每次打仗都是冲在最前面的，死得最惨！
虽说他给的银子多，可老子不能为了钱把命丢了。
不过少帅，你说让我常驻凌源，我手下六百弟兄的吃喝咋办？
我们要银子，还要女人，漂亮的女人！这些都不能少！
对了，少帅，你府里的女人跑了！
我有个白俄的亲戚，长得很是漂亮，我把她嫁给你，你要不？”
林浩听了大笑，“女人我没法替你解决，你哪亲戚美人我也不要；
银子的事好说，咱们可以合作做买卖。
你要是真肯长住，我给你搭条稳赚的路子，弟兄们的饷银保准不愁。”
这话一出，伊万眼睛瞬间亮了，立马凑上前来：“做啥生意？”
林浩抬眼，轻轻瞥了清婉一眼。
清婉心领神会，笑着起身：
“伊万队长，你看咱们凌源四通八达，商路便利。
帅爷有意在这建一座大烟厂，专做比三炮台还好的卷烟。
这总比你在外头倒腾烟土，提心吊胆的强吧？”
“做烟？”伊万皱起眉，满脸不屑地撇嘴，“这玩意儿哪有烟土值钱？划不来！”
林浩敲着桌子道：“划不来？你总比现在到处流浪、靠打劫过日子强吧？
你带着六百号人，今儿抢这个商队，明儿劫那个寨子。
哪天要是惹到正规军，人家调一两个团把你们围起来，你这六百号人不就全没了？
老子好歹有承德汤大帅撑着，在凌源这块地界，没人敢随便动你。
再者，你别看不上卷烟，就那三炮台，20支装的一盒就得二十角，也就是两块大洋；
那可是如今市面上最顶尖的烟，老爷、富商掌柜的都抢着抽，你懂什么？”
林浩话音刚落，张振武立马从兜里掏出一包绿锡包三炮台，推到伊万面前。
“你看，就是这烟，咱这地界根本不愁卖，实打实的二十角两块大洋一盒，寻常百姓连见都见不着！”
伊万拿起烟盒翻来覆去看了看，撇着嘴道：
“这烟我知道，在奉天见过不少当官的抽；
就是味儿太淡，抽着跟嚼棉花似的，哪有咱俄式的烟劲大，根本不适合我们远东人的口味。”
“你懂个屁！”林浩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。
“适合你们口味有啥用？
你们才几百号人？
全中国的达官贵人都爱抽这口，咱们要赚的是中国富人的钱，不是你们白俄的钱，笨死了！”
伊万被骂得挠了挠头，又不死心地追着问：
“那这一盒二十角两块大洋的三炮台，做出来能赚多少钱？”
清婉见状，拿起那包三炮台，给伊万算着账。
“伊万队长，如今市面上的三炮台，一盒二十角两块大洋。
咱自己建烟厂造，选最好的烟叶，做比它口感还好的烟，料钱、工钱、烟纸杂费加起来，一盒撑死也就九角，也就是零点九块大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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