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用一个果盘端了一盘子零食,有饼干,巧克力,糖果,还有各种点心和果脯,独立装的糖葫芦等等。
杨柳给念念拿了一块进口的巧克力饼干,说,“这个好吃!”
念念乖乖坐在凳子上吃饼干,忽然问道,“妈妈,这个家是谁家呀?”
杨柳,“这是妈妈家,也是念念的家。”
念念,“那爸爸的家呢?”
杨柳,“爸爸家就是你住的那个家呀!”
念念,“那是爷爷奶奶家。”
赵北辰喝完一杯茶后,看向杨柳,声音听不出温度,只有那双幽深的眼神盯着杨柳,低沉道,“你,到底是谁?!”
“啊?!”杨柳被赵北辰这句话问懵了!
须臾,杨柳说,“你这话问的奇怪,你说我是谁?”
赵北辰继续盯着杨柳的眼睛,说,“王二柱,判了十年,送去煤矿劳改了。”
杨柳嘴巴张了几下,说,“那幕后主使呢?”
赵北辰,说:“公安和我的人去杨家庄调查了,王二柱说的那个人根本找不到,那蠢货只有对方的大概身高和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名字,大海捞针,根本找不到那么个人,就只能给他判了。”
杨柳说,“有没有可能你们的侦察方向错了?”
赵北辰不动声色挑动了下眉骨,“什么意思?”
杨柳说,“如果王二柱幕后主使在杨家庄,那只有王家,可王家人都是穷的叮当响的睁眼瞎,哪里来的钱指使王二柱来京都诬陷我?他们又哪里来的能耐给王二柱办大院的出入证?”
赵北辰脸色一沉,道,“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查出入证?”
杨柳,“所以,出入证也没查出个所以然?”
赵北辰,“出入证也是那人给他的,那人到了京都就消失了,换了个人引导王二柱入住招待所,然后把他送到大门口就消失了,事发后也一直没有人出来救他。”
杨柳给赵北辰沏了杯茶,放在他面前,说,“赵连长辛苦了,这也就是个无头案,对方不是一般人,把什么都想好了。王二柱那蠢驴挖十年煤是他活该。”
赵北辰又盯着杨柳的眼睛,他的眼神太过犀利,只要他直视杨柳的眼睛,杨柳就脊背发凉。
赵北辰说:“分家了,大哥二哥他们都搬走了,二楼重新收拾了,搬回去住吧!这里没有暖气,没有洗漱间,过几天更冷。”
杨柳说,“那不可能。现在可以办离婚手续了吧!”
赵北辰说,“办不了。”
杨柳拔高了音量,“为什么?”
赵北辰,“我们是军婚,结婚证是在山河公社领的。军婚,想离没那么容易。”
杨柳说,“既然如此,就先放着。我是不会再去你家了,孩子若是实在不好带,就放我这里吧!”
赵北辰蹙眉,抿唇盯着杨柳看了许久,才道,“孩子放这里自然是不行的,杨柳,你躲这里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赵北辰说着话,拿下了头上的火车头帽子,寸头衬的他五官更加清晰立体,就硬帅那一卦。
杨柳盯着男人有点失神,总觉得他像后世的某个大明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