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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畅读

熙尔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古代言情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》,现已上架,主角是沈明瑜裴知行,作者“熙尔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,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:姐姐嫁入丞相府,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,便去世了。为了照看小公子,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,成为丞相续弦。本以为,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。却不想,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。他:“你放心,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,其他的,本官不强求。”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,终是心软了。她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既是君子,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可几年后,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,夜夜上她的榻。她:“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?”...

主角:沈明瑜裴知行   更新:2026-03-31 15:5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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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嫁入丞相府当后娘,望子成龙了!畅读》精彩片段

她是写给一位意想不到的人。
她那位已经出嫁多年、随夫君外放岭南、性情爽利泼辣的大堂姐,沈明澜。
明澜姐姐的夫君是武将,虽职位不高,但军中袍泽关系盘根错节,且远离京城是非。
更重要的是,明澜姐姐自幼与她关系不错,性情果敢,或许能帮上些意想不到的忙。
信写得很隐晦,只说自己嫁入裴家,一切安好,但京城近来多事,听闻通州一带也不太平,漕运似有阻滞,想起姐姐曾说岭南物产丰饶,若有可靠的南货商路,或可互通有无云云。
最后,又提了一句,听说岭南有些治疗小儿先天不足的奇方,若姐姐得闲,帮忙留意。
这封信,看似只是寻常的家书问候,提及通州漕运也合情合理,求药方更是关心孩子的体现。
但沈明瑜知道,以明澜姐姐的机敏和对朝局的了解,定能从中读出异常。
她赌的,就是明澜姐姐的胆识和姐妹情分,以及她夫君在军中的那点人脉。
南货商路是虚,打探消息、甚至寻访可能“消失”在通州一带的知情老吏,才是实。
这步棋很险,很渺茫,但却是她目前能想到的、唯一可能从外部撕开裂口的机会。
将信用火漆封好。
沈明瑜叫来穗禾,低声吩咐:“想办法,将这封信混在明日送往岭南的节礼里,务必确保能送到明澜姐姐手中。要快,要隐秘。”
穗禾虽不明所以,但见沈明瑜神色凝重,知道事关重大,郑重点头:“少夫人放心,奴婢知道。”
信送出去后,沈明瑜的心并未轻松多少。
这只是第一步,而且希望渺茫。
裴知行在通州多困一日,就多一分危险。
京中的攻讦,也不会停止。
果然,接下来的两日,弹劾裴知行“擅权枉法、扰乱漕运”、弹劾沈弘“结党营私、历年在河工款项上中饱私囊”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御前。
朝堂上,为裴知行和沈弘辩护的声音被压得几乎听不见。
齐王一派的官员气焰嚣张,步步紧逼。
裴府门庭愈发冷落,昔日往来频繁的亲友故旧,如今大多避之不及。
连府中下人都噤若寒蝉,行走间带着惶惶之色。
沈明瑜除了每日去福鹤堂请安,宽慰老夫人和郑氏,便是守在霁云轩,将裴朝看得更紧。
孩子似乎也感应到府中不安的气氛,比往日更黏她,稍有动静便往她怀里钻。
傍晚,沈明瑜刚从福鹤堂回来,正在暖阁陪着裴朝玩布老虎,茯苓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,声音发抖:
“少夫人!不好了!宫里来人了!是传旨的公公,已经到了前厅!老爷……老爷让全家去接旨!”
沈明瑜手一抖,布老虎掉在了地上。
裴朝被茯苓的样子吓到,“哇”一声哭了起来。"


时间一点点流逝,祠堂内始终没有动静。
沈明瑜也不急,索性放空思绪。
看着庭院角落里一丛蓬勃的野草,在砖缝间顽强生长,开出星星点点的紫色小花,生机盎然,与这祠堂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传来轻微的开门声。
裴知行走了出来,神色依旧平淡,只是眼底似乎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幽深,像是沉淀了更多看不见的东西。
他看见坐在石凳上的沈明瑜,脚步微顿,似是有些意外她还在等。
“走吧。”他没有多言,只吐出两个字,便当先迈步。
沈明瑜起身跟上。
回霁云轩的路上,两人依旧沉默。
穿过一道月洞门时,旁边传来女子清脆的说笑声和孩童的嬉闹。
沈明瑜抬眼望去,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个穿鹅黄衫子的小女孩,裴府三房的媛姐儿,此刻正和一个年纪相仿、穿着宝蓝锦袍的小男孩在假山边玩耍,旁边跟着的依旧是那位年轻的乳母,还有两个丫鬟。
见到裴知行和沈明瑜,那乳母连忙拉着两个孩子上前行礼:“大公子安,大少夫人安。”
媛姐儿好奇地打量着沈明瑜,脆生生道:“大伯母好。”
那小男孩也跟着含糊地叫了一声,眼睛却骨碌碌地往裴知行身上瞟,似乎有些畏惧。
裴知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扫过两个孩子,并未停留。
沈明瑜对那乳母点了点头,又对两个孩子温和地笑了笑。
媛姐儿胆子大些,见沈明瑜态度和善,竟凑近了两步,仰着小脸问:“大伯母,你是新来的吗?你长得真好看,和原来那个大伯母有点像。”
童言无忌,却让旁边的乳母脸色瞬间变了,急忙去拉她:“媛姐儿,不可胡说!”
沈明瑜笑意不变,轻轻摸了摸媛姐儿的头:“是呀,我是新来的。媛姐儿也很可爱。”
裴知行的脚步未停,仿佛没听见这边的对话。
沈明瑜对乳母安抚地笑了笑,示意无妨,便转身跟上了裴知行。
走出几步,还能听到身后乳母低声的斥责和媛姐儿委屈的辩解。
“你看,她自己也说她是新来的嘛……”
沈明瑜垂下眼睫。
是啊,她是“新来的”。
在这个府里,在所有人眼中,她都是一个突兀的、替代性的存在。
连孩子都能一眼看出的“像”,像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回到霁云轩,已是晌午。
厨房送来了午膳,四菜一汤,两荤两素,并两样精细点心,摆在正房外间的圆桌上,分量足够,菜色也算精致,只是瞧着便知是公中份例,少了些特意准备的热络。"


快到安禧堂时,迎面碰上了六姐姐沈明妍,二房的庶出,只比沈明瑜大两个月,生得柳眉杏眼,顾盼间自带一股伶俐劲儿。
她今日穿了身水红绣折枝玉兰的衫裙,颜色鲜亮,发间插着赤金嵌宝的蝴蝶簪,显然精心打扮过。
“七妹妹安。”沈明妍声音清脆,行礼的姿态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。
目光在沈明瑜素淡的衣饰上一扫,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撇,“妹妹今日气色真好,还是这般……从容。”
沈明瑜停了步,目光懒懒地落在她脸上,嗯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这姐姐心思活络,惯会看人下菜碟,在她这位“不求上进”的妹妹面前,总忍不住要显摆几分。
沈明妍见她反应平淡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有些无趣,又有些不甘,眼珠转了转,压低声音道:“妹妹听说了吗?二姐姐那边……裴府递了话来,说是小少爷身子有些弱,想请咱们府里过去个妥当人,帮忙照看些时日呢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沈明瑜的神色,“大伯母正为此事烦心,毕竟咱们府里未出阁的姑娘,谁好去那新丧之家久住?可那边……毕竟是裴家。”
沈明瑜眸光微微一动。
裴府?小少爷?
她想起那个未曾谋面的、二姐姐用命换来的孩子。
“长辈们自有主张。”她淡淡道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这些事,不是你我能置喙的。”
沈明妍碰了个软钉子,讪讪一笑:“妹妹说的是。”
心里却嘀咕,装什么清高,谁不知道裴家虽眼下看着是中立,可门第清贵,底蕴深厚,裴知行年纪轻轻已入翰林,前程大好。
如今二姐姐没了,裴家正室空缺,不知多少人家盯着呢。
这沈府除去哥哥们,就自己与她没有婚嫁。
这沈明瑜,平日一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,谁知道心里怎么想?
不过也是,她父亲是户部尚书,母亲又是大族出身,自会给她寻一门好亲事。
两人前后脚进了安禧堂。
堂内檀香袅袅,沈老夫人身着赭石色五福捧寿纹样缎面对襟长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一副碧玉抹额,正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罗汉床上,手里慢慢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。
下首坐着沈大夫人王氏,还有沈少夫人宁氏。
王氏穿着绛紫色团花褙子,神色端庄,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色与忧色。
沈明瑜和沈明妍上前规规矩矩行礼问安。
“起来吧。”老夫人声音温和,目光在沈明瑜脸上停留片刻。
似乎想从那与明蓁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间找出些什么,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叹,“瑜丫头怎么瞧着还是懒懒的,年轻人,该有些精神气儿。”
沈明瑜垂着眼,应道:“祖母教训的是,孙女记下了。”态度端正,语气乖巧,至于改不改,那是另一回事。
王氏看了女儿一眼,眼底有些无奈,转而说起些家常。
问了几句明妍的针线,又提点沈明瑜:“你屋里的紫苏年纪不小了,她娘前儿求到我这里,想放出去配人,你是个宽厚的,若舍得,我便让管事留意着,给她寻个妥帖人家。”
沈明瑜点头:“但凭母亲做主。”"


正在尴尬时,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:“大少爷回来了。”
帘栊一响,裴知行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似是从衙门直接回来,还穿着官袍,深青色云雁纹的衣裳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冷肃穆。
他显然听到了方才的一些动静,目光在屋内扫过,掠过脸色难看的裴以蔓,又落在神色如常的沈明瑜身上,最后看向榻上安睡的裴朝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裴以蔓像是找到了救星。
或者说,找到了可以告状的人,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抢着道:“大哥哥,你可回来了!我不过是听说朝哥儿病了,好心过来探望。
谁知大嫂院子里的人拦着不让进,我好容易进来了,大嫂又……又拿话挤兑我,还非要送我这耳坠,不知道安的什么心!”
她颠倒是非,避重就轻,将自己挑衅的话抹得一干二净。
沈明瑜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平静,只站起身,对裴知行微微一福:“夫君回来了。以蔓妹妹来探望朝哥儿,是我顾虑孩子需要静养,让底下人守着门,惹了以蔓妹妹不快。至于这耳坠,”
她看了一眼裴以蔓手中还捏着的锦盒,“是我见以蔓妹妹觉得我穿戴素净,想着年轻姑娘家爱鲜亮,正好有对颜色好的,便送与妹妹,并无他意。”
她三言两语,将事情经过说了个清楚。
语气客观,既不告状,也不辩解,只是陈述事实。
至于裴以蔓那些难听的话,她只字未提,却已足够让明白人听出端倪。
裴知行何等聪明,目光在裴以蔓那身扎眼的桃红衣裙上一扫,又看了看沈明瑜素雅的装扮和榻边吓得不敢出声的媛姐儿,心中便已了然。
他这堂妹骄纵跋扈,他是知道的,只是没想到她会跑到霁云轩来撒野。
“以蔓,” 裴知行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大嫂顾虑朝儿病情,乃是正理。你既来探望,便该轻声细语,岂能在此喧哗?至于穿戴,”
他顿了顿,目光带着审视看向裴以蔓,“你年纪不小,也该懂些规矩了。”
他没有直接训斥裴以蔓挑衅沈明瑜,而是揪住了她“喧哗”和“穿戴不合时宜”这两点。
既全了四房的脸面,也敲打了裴以蔓,更间接维护了沈明瑜“守礼”的立场。
裴以蔓被裴知行冷冰冰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。
她素来有些惧怕这位冷面堂兄,此刻见他明显偏帮沈明瑜,更是又气又怕。
眼圈一红,将手中的锦盒往旁边高几上一扔,跺脚道:“好,好!都是我的不是!我就不该来这霁云轩碍眼!”
说罢,竟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,跟着她的两个婆子连忙追了出去。
暖阁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媛姐儿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大伯伯。”
裴知行脸色稍缓,对她点了点头:“媛姐儿也在。”
又对沈明瑜道:“以蔓无状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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