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鸢,你若愿嫁给我,此生我定不负你!”
世人皆称他纨绔。
可她从未怀疑过,那一瞬间,他的真心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从大婚之日起,他就将她的颜面,她的信任,她所有的希冀,统统踩入泥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砚之回来了。
他怀里的薛明月哭得梨花带雨。
对上他眼神的一瞬,薛知鸢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挣扎着下榻,平静地与他对视:
“你信她,是吗?”
宋砚之冷着脸,将一幅画扔到她面前。
卷轴散开,现出一副不堪入目的春宫图,画中之人正是薛明月的脸。
而那笔触,角落的私印,分明就是她的!
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!”
宋砚之言辞狠厉,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薛明月何等聪明,瞬间看清了他的不忍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反正名节不保,我还活着做什么,还是就此了断了吧!”
她抬起匕首,就要往自己胸口刺去。
宋砚之眼疾手快,徒手接住,锋利的刀刃划过掌心,霎时间鲜血淋漓。
“你胡说什么,既然入了宋府,我就定然护住你!”
原来,这就是他对待真正在乎之人的模样啊。
她无声笑了。
心却在这一刻落入彻底的荒芜。
她的笑落入他的眼中,刺得他双目发红。
“来人,”他的声音冷得淬冰,“将妒妇薛氏,关入柴房!”
说是柴房,实则与地牢无异。
薛知鸢被人像破布般扔了进去。
地牢中幽暗无光,蛇虫鼠蚁窸窸窣窣的声音,如一张细密的网,将她牢牢网住。
浑身钻心的疼,也抵不过浸润四肢百骸的恐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