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是担心小姑娘一个人出来打水不安全,才不放心地跟了出来。
结果,刚到楼下,就听到了那番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他浑身的血液,瞬间就冷了下去。
“绝嗣”。
这两个字,像一根最毒的刺,狠狠地扎在他心底最自卑、最隐秘的角落。
那是他身为一个男人,最大的隐痛和耻辱。
所以他才不敢靠近任何人,不敢接受任何人的好意,只能用冷漠和强硬,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就在他准备走出去,用他那能冻死人的气场,让那些长舌妇闭嘴的时候。
他的小姑娘,冲了出去。
然后,他就听到了那番让他毕生难忘的“维护”。
“陆大哥的身体好着呢!”
“他好着呢!比谁都好!”
那清脆又坚定的声音,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滚烫的石子,投进了他冰封多年的心湖里,激起一圈又一圈,滚烫的涟漪。
他靠在墙上,听着她用最天真、最笨拙的方式,拼尽全力地维护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,轻轻地,温柔地,抚摸着。
那些陈年的伤疤,那些午夜梦回时的自卑和痛苦,仿佛在这一瞬间,都被治愈了。
然后,他没忍住。
笑了。
那总是紧抿着的、线条刚毅的薄唇,控制不住地,一点一点地,向上扬起。
最后,变成了一个压都压不住的,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。
比他那把心爱的AK-47的枪口,都他妈的难压!
这个小东西……
这个又娇又软,哭起来让人心碎,护起人来又像只小老虎的小东西……
真是要了他的命了。
陆战北抬手,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嘴角,眼底的笑意,像是揉碎了的星光,璀璨得惊人。
就在家属院的气氛,因为苏软软的“豪言壮语”,变得一片粉红和暧昧的时候。
一个眼尖的军嫂,忽然指着大院门口的方向,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你们快看,那个人……是不是前几天在供销社闹事的那个孙明勇?”
众人闻言,纷纷转头望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