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同你说了什么?”
乔绣绣并不知道她前脚讲给肖灵梨的话,后脚被卖给大叔,晚上照常指挥男人干活,就在她不小心摔了个碗,去捡瓷片时,被祁寒野捉住了手腕。
嗖嗖。
冷芒阵阵,看得她头皮发麻,木木道:“你,你干什么?眼神有杀机,我又不是故意的,不过是一个碗,我赔你就是啦。”
小气~!
“你心里头是不是说,祁寒野真是个小气的男人?”他轻声问。
唔~~
乔绣绣一把捂住嘴,惊呼出声:“你怎么知道的?听得见我心里话?”
呵,他没这本事。
祁寒野拿过扫帚和筲箕,扫过所有碎片,冷冷道:“背后告状这种事儿,需要一点心眼子,就你这样,浑身上下数不出十个,还乱说话?”
“我我我——”
忽然,乔绣绣闭嘴了,也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,低声嘟囔着:“她自然是帮你的喏,我以后再不要理她了。”
见她这般模样,祁寒野又不免失笑。
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。
心肝儿小小的,气性来得快去得快,对人也是全然不设防,但凡多来几次,她什么话都敢往外抛。
“绣绣,你要清楚一点,我们现在还没离婚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就算我再努力,也不可能做到随召随到,这里是军区,都是经受过考验的,但并不是密不透风,你——”
他还没说完,就见乔绣绣甩了甩麻花辫,起身就回屋,丢下一句“我想洗澡”,直接回避了他一番良苦用心。
哎,没辙。
祁寒野去厨房烧热水,提着灌满热水的木桶进房,倒入她的红色塑料盆中,见她脱得只剩小背心和短裤,眼皮子抖了抖,匆匆转身,出门时顺道合上门板。
洗刷刷是最轻松的时刻。
乔绣绣爬进盆里,拿出早晒干的丝瓜瓤,打满肥皂,就在身上搓啊搓,刺刺的,可很快就起了好多泡泡。
她最喜欢这种感觉了,滑溜溜的,手感好到爆耶。
只是洗着洗着,她想起大叔的叮嘱声,又觉得很刺耳,用力搓了两把,不一会儿就成了小小红皮猪。
小时候,老妈还说,你姐姐妹妹的皮都没你的薄,经不住搓,几下子就红,活像我们虐待你似的,以后你自己洗澡,别喊我。
这有什么法子呢。
她天生异香,姐姐妹妹也没有,总不能样样好处都归她。
洗到水都凉了,乔绣绣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擦干,从椅子抓衣服,套好背心和裤衩子,可就在跨出水盆时,地面上的泡泡水太多太滑。
噗通。
一个不注意,乔绣绣滑一大跤,痛得嗷嗷直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