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嫂的眉头,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这不是拥军食品厂那个新来的厂长家的千金,叫什么……好像是叫李倩。
仗着自己爹是厂长,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家属院里没人喜欢她。
李倩似乎很享受众人瞩目的感觉,她高傲地扬了扬下巴,对着身边的跟班,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:
“真是倒霉,碰到这群泼妇。也就是我们家明勇不在,他要是看见有人这么欺负我,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的!”
“要我说啊,我们家明勇就是心太善,他那个南方老家的未婚妻,骗了他那么多钱,他到现在还念着旧情,真是个傻瓜……”
那个名字,像一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苏软-软的头顶上。
我们家……明勇?
南方老家的……未婚妻?
苏软软脸上的血色,在这一瞬间,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僵硬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,整个世界,天旋地转。
那个女人……她刚刚……说了什么?
她的未婚夫……叫什么名字?
那个名字,像一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苏软软的头顶上。
我们家……明勇?
南方老家的……未婚妻?
苏软软脸上的血色,在这一瞬间,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僵硬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,整个世界,天旋地转。
“哎,李倩,你说的那个孙明勇,是运输排新来的那个大学生干事?”
有认识的军嫂忍不住八卦了一句。
李倩下巴抬得更高,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
“可不是嘛!我们家明勇,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,要不是为了来部队发展,他留在首都都有大好前程!”
她瞥了一眼被军嫂们围在中间,像个易碎娃娃的苏软软,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。
“不像有些人,没皮没脸地从乡下追过来,以为能攀上什么高枝。我告诉你们,我们家明勇心善,被他那个乡下未婚妻骗走了足足五百块钱!说是家里爹妈病了,结果呢?一转头就跑到别人男人家里住着了,谁知道安的什么心!”
李倩的声音又尖又利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,狠狠地扎进苏软软的心里。
五百块钱!
这个数字,像一把重锤,彻底敲碎了苏软软心中最后一点点的侥幸。
当初,孙明勇就是以“报考军校需要打点关系”为由,从她家里骗走了这五百块钱。
那是她父母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