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,团长……”他声音断在喉咙里。
肇庆野脸色骤变,但动作依旧利落。
他两步跨过去扶住人,手臂稳稳托住对方下滑的身体,“老陈?”
陈参谋已经说不出话,眼睛翻白,嘴唇紫绀。
“小刘!”肇庆野回头,声音不大,却像鞭子抽在空气里,“备车!”
“是!”外头小刘应声就要跑。
“别动他!”
沈幼宁的声音突然响起,清凌凌的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肇庆野抬眼看向冲上来拦住的她,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冻住。
“让开。”
“他现在不能动!”沈幼宁已经蹲到陈参谋跟前。
她动作快,却不乱,一把扯开他领口,三根手指精准按在颈侧。
“心脉闭阻,气滞血瘀,再动,气血逆冲就真没救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
肇庆野声音冷硬,手臂肌肉绷紧,却没强行拉开她。
沈幼宁没回话,她打开藤箱,取出针包。
羊皮卷展开,里面长短银针排列整齐,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当看到她抽出最长的一根,肇庆野瞳孔骤然一缩。
下一秒,沈幼宁手起针落,针尖精准没入膻中穴。
她下针时眼神格外专注认真,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也紧绷得厉害。
一针,陈参谋抽搐的身体僵住。
第二针落在内关,沈幼宁手指捻转,动作快而稳。
第三针,郄门。
三针下去,不过十秒。
陈参谋喉咙里发出“嗬”的一声长抽气,翻白的眼睛慢慢回落,紫绀的嘴唇开始转淡。
沈幼宁又取出一粒朱红色药丸,掰开陈参谋的嘴塞进去:“先含着。”
做完这些,她才抬眼:“温水。”
肇庆野端了茶缸过来。
沈幼宁扶着陈参谋,一点点喂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