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静静地躺在傅寒深布满伤痕的掌心里。
显得那么寒酸,却又那么沉重。
桑甜愣住了。
她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这一种。
傅寒深的手在发抖。
因为紧张,他的掌心里全是汗,把绒布盒子都浸得有些湿润。
“这是……”桑甜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。
傅寒深没有说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。
下一秒。
他双手撑住了轮椅扶手。
那个平时连移动都需要桑甜搀扶的男人,此刻竟然手臂暴起青筋,用尽全身的力气,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。
“寒深!你干什么?你的腿还没好!”
桑甜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要去扶他。
“别动。”
傅寒深低喝了一声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,因为疼痛,苍白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但他没有放弃。
他死死咬着牙,撑着桌沿,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轮椅。
那是他残疾以来,第一次凭借自己的意志站立。
摇摇欲坠,却如苍松般挺拔。
然后。
他在桑甜震惊的目光中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弯下腰。
“咚。”
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清晰。
他单膝跪在了桑甜面前。
这个曾经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,此刻跪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,跪在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面前。
虔诚得像个信徒。
“啪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