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”霍凛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,“那五千两银子,最后进了沈相府库。账目在此,请陛下过目。”
太监接过账册,呈给皇帝。
皇帝翻了几页,脸色沉下来。
“沈崇。”
“臣、臣在……”
“这账目,你可认?”
沈崇跪下了:“陛下!这是伪造!臣从未见过……”
“还有,”霍凛打断他,“去年西北军饷,兵部拨银三十万两,实际到边关只有二十五万两。沈相可知,那五万两去哪了?”
沈崇冷汗下来了。
这是他最大的把柄。
吞没军饷,是死罪。
“臣、臣不知……”
“那臣来告诉你。”霍凛又掏出一份文书,“其中三万两,进了沈相在江南的私库。另外两万两,分给了兵部几个官员。名单在此。”
大殿死寂。
所有官员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这是要置沈崇于死地啊。
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崇,又看看霍凛,沉默了许久。
“沈崇。”
“臣……臣罪该万死!”沈崇伏地磕头,“但、但臣也是一时糊涂,请陛下开恩!”
“开恩?”皇帝冷笑,“你贪墨军饷时,可想过边关将士在挨饿受冻?你纵容门客欺压百姓时,可想过朕的江山?”
“臣知罪!臣知罪!”
“传旨。”皇帝起身,“沈崇革去丞相之职,交刑部审讯。家产抄没,充入国库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沈崇瘫软在地。
两个侍卫上前,将他拖了出去。
霍凛垂首站立,神色平静。
仿佛刚才那场致命一击,与他无关。
皇帝看向他:“霍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那孩子的事,朕今日一并说了。”皇帝提高声音,“霍凛之女小乖,虽非亲生,但霍凛视若己出,朕准其入霍家族谱。从今往后,谁再敢拿孩子身世说事,视同欺君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