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七冷笑,“乡下来的村妇怎么了?咱们医院难不成还搞阶级歧视?”
“你……你少胡说八道,我没有!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刚刚你和她无凭无据诋毁我,造我谣的时候,不就是仗着她是院长的女儿吗?院长,今天你要是也觉得她们这种行为是对的,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!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这事我就一定会上告政治部,我倒要问问看,我一个军嫂被这样凭空造谣诋毁,还被你们以权压人,应不应该!”
林七七丝毫不惧,据理力争。
在这一年,上面可是重拳出击,力争要将阶级歧视彻底消灭,她就不信秦傲天一个院长,敢顶风作案!
“王红梅同志,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,赶紧跟林同志道歉!”秦傲天冷着脸沉声怒斥。
王红梅吓得脸色煞白,“院长,我……我和秀英同志……”
“闭嘴!赶紧道歉!”这蠢货还想拉她女儿下水,思想错误可是会影响他家秀英前程的!
“光是口头道歉可不行!”林七七打断他们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王红梅又气又怕,她好不容易才考进了军医院,全家上下都指着她养呢,要是因为这事被开除了,爸妈会打死她的。
“院长,他们当着我女儿的面诋毁我,给我女儿造成了重大的心理创伤,我要求他们到家属院的空地上,当着大家伙的面,公开道歉,还要一人上交一份保证书,保证从此以后再不造谣诋毁我,如有再犯,自行接受政治部处罚!”
“你!你休想!”林红梅急红了眼,去家属院道歉,那不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,她还怎么做人?
“秦秀英,你的意思呢?”林七七从解放包里拿出银针,快速的扎了一针。
秦秀英只觉得喉咙一口气顺了,立刻扯着嗓子喊,“你做梦!林七七,我说的都是事实,你就是不要脸,一个带着孩子的乡野寡妇,也好意思来纠缠周营长,破坏思竹姐和周营长的感情,呸!”
“好啊,你说我纠缠破坏他们俩的感情,那你敢不敢叫李思竹过来对峙?”
“叫就叫!”秦秀英举着那只僵着的手,愤愤朝前走,走出去几步又退了回来,“你先把我的手给弄下来。”
林七七直接无视她,“什么时候你们还我清白了,再来谈这事。”
“哼!你给我等着!”秦秀英怒气冲冲的走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把李思竹带了过来。
“思竹姐,你说,我和红梅说的,是不是实话?你和周营长闹成现在这样,是不是因为林七七?!”秦秀英一副我最有理的架势,瞪着林七七。
李思竹看看林七七,又看看秦傲天,一脸为难地缩回秦秀英身后,“秀英同志别这样,七七毕竟是我妹妹……当初我们一出生就被抱错了,我已经偷走了她18年的幸福,她要怎么对我……都是我应该受着的。”
李思竹一边说,一边抹眼泪,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林七七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。
“这么能演咋不去文工团表演话剧呢?”林七七翻了个白眼,“李思竹,你不是说,你和周学军七年前没在一起,是因为我吗?那你敢不敢告诉大家,是因为我什么?因为我睡了周学军吗?还是因为周学军被逼娶了我?”
李思竹脸色一阵煞白,抓着秦秀英的十指不自觉收紧。
“啊——思竹,你弄疼我了。”秦秀英疼得叫出声,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李思竹,“思竹姐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我知道了,一定是被林七七这臭不要脸的气的,自己不要脸还污蔑七年前周营长跟她睡了还娶了她,这种话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!你别怕,有什么就趁着今天说出来,我和我爸给你做主!”
“是啊李思竹,赶紧说出来啊,这都有人给你做主了,你还等什么?”林七七老神在在地看着李思竹,冷冷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是啊思竹姐,有院长在,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。”王红梅也在一旁催促李思竹。
只要坐实了她和秦秀英说的都是实话,那就不是造谣,她们不仅不用跟林七七公开道歉,反而还可以把林七七送去政治部接受调查和改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