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被气得半死,冻结完他的卡,还扬言道:“早知道养这么个混账,还不如真养只猴子!”
但这混球命是真好,小时候有老爷子溺爱,长大了还有个在澳城手眼通天的哥哥撑腰。
“哥,这呢!”
靳元洲挥了挥手,正玩着他小卷毛的美人识趣地走开,不出三秒,包厢里全体辣妹们的眼神齐刷刷看向同一方向。
靳西晏五官深邃,轮廓感极强,属于男性荷尔蒙拉满的长相。高挺的眉骨下方是一双桃花眼,可是这样的桃花眼并不给人深情,更多的是阴郁孤寂。
靳西晏淡淡扫了眼这小子,眸子里尽是哥哥对弟弟那种特有的嫌弃。
“行啊,要结账了就想起我了。”靳西晏懒散地往沙发一靠,“把你哥叫过来当提款机?”
“哪敢啊。”
他可太敢了。
靳元洲马上卖惨:“哥,我的好哥哥,爸现在不理我,还要让我结婚,都知道婚姻是坟墓,他这是把我往死里整啊。”
“和谁结婚?”靳西晏悠悠地掀开眼皮,从口袋拿出一颗糖果,往嘴里一扔。
靳西晏自从接手星河集团,就很少操心家里的事,至于靳元洲要结婚,他也一概不知。
“你不知道?那你也太不关心我这个弟弟了。”靳元洲抢占道德制高点,“江晴歌知道吧,我高中朋友。前阵子两家父母一拍脑袋,就开始乱点鸳鸯。”
“刚好江晴歌也回澳城了,赶鸭子上架,估计马上就得扯证。”
江晴歌?
靳西晏没说话,眸光微沉,嘴里的糖也不继续嚼了。
直到口袋里手机震动,才算回过神。
“靳爷,人已经抓到了,怎么处理?”
来电的是莫问,场子里的公关,也叫叠码仔。
莫问跟了靳西晏六年,主要工作是物色世界各地高质量赌徒,再把他们拉到星河的赌桌。
当然了,莫问这种三教九流,也要做靳西晏的黑手套,代替他处理些灰色地带的破事。
“走法律途径。”
靳西晏一副正人君子的斯文样,将要挂断电话时,又补充了句:“实在走不通的话,也要文明点,注意避开要害。”
旁边的靳元洲正琢磨着这句“避开要害”,一张黑卡就递到了手边。
“谢谢哥!”靳元洲两手毕恭毕敬地接过黑卡,感动得都快掉小珍珠了,“哥,你不留下来喝几杯吗?”
“不了,没你这种享福的命。”
无非是场子里那点事,靳元洲不想多问,也知道哥哥不愿意多说。
靳西晏拎起西服外套,刚要起身,又侧眸盯几秒他泡面发型,以及雌雄莫辨的骚气穿搭。
很认真道:“在外就说自己是独生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