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“癞子”的领头混混,搓着满是黑泥的手,猥琐地凑了上来。
他那只黑手在裤腿上狠狠蹭了两把,像是怕弄脏了这块“好肉”,嘴里发出“啧啧”的吸溜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,胃里一阵翻腾。
他那一嘴黄牙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口臭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
苏软软本能地尖叫,声音却软糯得像江南的糯米糕。
不仅没有威慑力,反而像是某种邀请。
她拼命挣扎。
粗糙的麻绳磨破了娇嫩的手腕。
鲜红的血珠渗出来,顺着雪白的手臂蜿蜒而下。
黑色的煤矿,灰色的天空,粗糙的男人。
唯独她是白的。
白得刺眼,白得发光。
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瞬间点燃了人群的。
癞子的手伸向了她的领口:“叫什么叫?到了这儿,你就是只母狗也得给老子趴着!”
苏软软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晶莹剔透。
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。
“轰隆——”
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伴随着铁链拖在地上发出的“哗啦、哗啦”声。
原本喧闹的人群,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叫唤得最欢的那几个,这会儿缩着脖子拼命往后躲,生怕被那个煞星看见。空气里甚至飘来一股淡淡的尿骚味,不知道是哪个怂包吓尿了裤子。
那些冒着绿光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恐惧。
“霍……霍阎上来了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过来。
男人很高,目测至少一米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