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孤不看,孤不动你。”
萧承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。
“那你好生歇着。这宅子不安全,孤把禁军留给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宋沁晚拒绝。
“动静太大,容易招来仇家。”
萧承佑一想也是,宋铭那老狐狸要是知道宋沁晚受伤,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萧承佑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衣柜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那柜子里有股视线在盯着他的后脑勺,凉飕飕的。
但宋沁晚身上的伤,和她那副坦荡冷淡的样子,让他生不出怀疑。
“真……真的只是老鼠?”
他不放心地问了一句。
宋沁晚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,指节因为疼痛微微发白。
“殿下若喜欢抓老鼠,臣可以让位。”
“晦气!”
萧承佑骂了一声,推门大步离开。
院子里的脚步声杂乱了一阵,随后归于沉寂。
宋沁晚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直到确认那些气息彻底远去,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。
太险了。
若不是刚才狠心挤压伤口,这小疯狗绝对会把柜子劈开。
“出来吧。”
她敲了敲桌子。
“吱呀——”
衣柜门被推开。
白拙从里面钻出来。
这人身量极高,缩在那么小的空间里实在委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