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掩下情绪后才道:“没事你就带他回去。”
随即好似一点不留恋一样大步离开。
周砚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时野走过他身边,走入明亮的宴会厅中央。
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来往的宾客见他过去,无一不是堆着笑意过去敬酒,急着在陆时野面前露脸。
青年如今风头无两,拿着香槟不时和众人说几句,眼神和脸色始终有些冷淡,却十分自信夺目,不自觉吸引旁人的注意力。
成熟而富有男性魅力。
周砚安在角落看着他,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意,又夹杂着半分心酸。
他的少年啊,真的长大了。
当时初见时陆时野只有十八岁,现在己经二十六岁了。
不知不觉间,很多年己经过去了。
周砚安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,其间陆时野也有所察觉,与他人交谈的空隙里稍微一偏头,目光便与他相交。
陆时野拿着香槟杯的手紧了紧,别过脸去不再看他。
这个周砚安,到底在想什么。
我都说了要报复他,怎么他还是没什么反应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