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是真的呢？不能让人贩子跑了！”
“我去！我知道派出所在哪！”
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人群里挤出来，拔腿就跑。
有腿脚快的，不甘心钱被赚了，也跟着一起跑。
其余人站在原地，继续留下看热闹。
地上的男人一听报公安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也顾不得疼了，挣扎着爬起来就想跑。
临走前，还想再去拽王凤琴。
“拦住他！”
乔薇喝道，同时自己挡在王凤琴身前。
旁边几个原本看热闹的男同志此刻也反应过来，七手八脚地将那试图逃跑的男人按住了。
不久，公安民警赶到。
把男人控制住，连着乔薇和王凤琴，以及几个关键目击者一并带回。
派出所里，气氛严肃。
王凤琴坐在长条木凳上，身上披着一位女公安递来的旧军大衣。
手里捧着搪瓷缸，热水冒着白气。
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，声音嘶哑，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。
“我叫王凤琴，鲁省昌乐县小王庄人。”
王凤琴一脸疲惫，“我男人走了十几年了，是矿上出事没的，就留个儿子，叫铁军。”
提到儿子，王凤琴眼中透出希望的光。
“铁军十八岁参军，在队伍里表现好，立过功。”
王凤琴抿了一口热水，“前两年，他写信回来说，要去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，可能很长时间不能给家里写信了，让我别担心，等着他立功的好消息。”
“这一等，就是两年多。”
最开始，王凤琴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时间一长，村里有人说闲话，说她家铁军怕是没了。
王凤琴粗糙的手紧紧攥着搪瓷缸，声音哽咽：“我实在坐不住了，就想来京城，他部队的大领导肯定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为来京市，王凤琴卖了粮食，攒的鸡蛋。
钱不够，还靠村人帮忙凑了凑。
哪怕是最坏的消息，她也想亲耳听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