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晴歌死鸭子嘴硬:“当然没有!”
“我最讨厌被欺骗,骗我的人一定会被狠狠惩罚。”
靳西晏语气很重:“最后问你一次,真的没骗我?”
“真……真没有。”她可怜兮兮地摇头,眼睛里有泪珠在打转。
靳西晏完全不惯着,喝了口果汁,眼神示意:“行啊,该你喝了。”
老天奶,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。
现在居然被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,如果不喝,就挑明了在骗他,然后喜提重口味惩罚。
她早就耳闻,靳西晏手黑,甚至称得上惨无人道。
曾有一回,他派一群叠码仔讨债,逃债的那人被砍了28刀,但刀刀避开要害。
这种西装暴徒就像古代暴君,看谁不爽就是一句:“来人呐,拖出去斩了。”
靳西晏比古代暴君还狠,不给个痛快,砍你28刀还要让你活。
江晴歌眼泪哗啦啦地掉,哭得梨花带雨,哭得我见犹怜。
但他不怜。
靳西晏饶有趣味地盯着她,别指望他能有多同情,因为他真的不太通人性,现在没笑出声就算不错了。
其实最开始也只是逗她玩,现在看她眼睛红红的,倒是心生一丝丝罪恶感了:“哭什么?”
哭她不知好歹勾引他,哭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。
这些都不能直说,默了几秒,她直接乱说:“哭……哭我的原生家庭呢。”
行,原生家庭是绕不过去了。
算了,比起被砍28刀,喝春药还是体面一点。
她慢慢举起酒杯。
心里已经想好葬身之地了。
只怨自己不知好歹,惹谁不好非要惹靳西晏。
嘴唇碰上杯壁,闭眼。
刚要往下倒的瞬间,酒杯突然就被他抢了去。
靳西晏看她一眼,没办法,到底是心软了,直接就把香槟倒了。
江晴歌蓦地抬眸。
她反应很快,立马主动认罪:“对不起,我不该给你下药……”
在靳西晏这种上位者眼里,江晴歌从端着那杯酒走过来时,就暴露她三脚猫的本质。
表情乱飞,小动作不断,眼神时不时还要瞟一眼酒杯,就差昭告天下,这杯酒了下了好玩的东西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