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人姑娘主动来了,医术还这么好,对部队有贡献。你不能因为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就辜负人家一片心意。”
李师长也点头:“部队早就给你分了房子,你一直不住,非挤在办公室。现在正好,带沈同志住进去,好好安顿。”
肇庆野还想说什么,周政委已经抬手制止:“这是命令。小刘,带他们去家属院,沈同志有什么需要,直接跟后勤说。”
“是!”小刘响亮应声。
肇庆野深吸一口气,军人的天职让他无法再反驳。
他看了眼沈幼宁,神色复杂,“跟我来。”
“哦!”沈幼宁赶紧提着行李跟上。
但走出办公室后,她又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刚才首长喊他什么?
肇庆野?
可她要找的好像是赵勤业。
难道是自己听错了?
当时革委会来抄家的时候乱得很,爸爸告诉自己娃娃亲对象名字的时候,语速又快又急,她都没来得及听清。
“沈同志,前面就是家属院了!”
小刘的声音拉回了沈幼宁的思绪。
家属院在营地东侧,一排排平房整齐划一。
肇庆野的房子在最后一排的最里面。
院子有棵老槐树,枝桠刚冒出嫩芽,院子因为久未打理,长满了荒草。
肇庆野掏出钥匙开门,锁有些锈,拧了好几下才打开。
门一推,灰尘扑面而来。
沈幼宁忍不住咳嗽两声,抬眼看去,房间不算小,两室一厅的结构,但空空荡荡。
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墙角挂着蛛网,窗户玻璃蒙着污渍,透进来的光线都显得浑浊。
肇庆野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脏,愣了一下。
“这房子分下来后我就没住过,平时都住办公室。”
他解释了一句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沈幼宁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藤箱,挽起袖子,“有水吗?我先打扫。”
“我去打。”肇庆野转身出去。
不一会儿提了两桶水回来,还拿了扫帚抹布和铁盆。
沈幼宁虽然在家娇生惯养,但做起事来并不含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