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曾经有个伤口,现在已经愈合了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。
他的指腹粗糙,轻轻地在那道痕迹上摩挲着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方卿的身体绷紧了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这个男人的气息太有侵略性了,阳刚、滚烫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。
“嗯,伤口恢复得不错。”杨景业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跳有多快。
他的手没有拿开,而是顺着她的额角,滑到了她的太阳穴。
“这里疼不疼?”
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着。
“不……不疼……”方卿摇了摇头,脸颊已经开始发烫。
“那这里呢?”
他的手继续向下,来到了她的耳后,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。
方卿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整个人都软了,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。
这声音像一根火柴,立即点燃了杨景业身体里的那堆干柴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看来神经没什么问题。”他找着蹩脚的理由,手却顺势滑到了她的脖颈上。
“我再给你看看脉搏,医生说脉搏不稳,也是后遗症的一种。”
他的两根手指搭在了她颈侧的动脉上,那里正“突突”地剧烈跳动着,暴露了她紧张的心情。
“跳得……有点快啊。”杨景业哑着嗓子说。
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温热柔软的皮肤,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。
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方卿的声音都在发颤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乱窜。
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杨景业说着,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,轻轻一带,就将她整个地带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啊!”方卿低呼一声,双手本能地抵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。
“别动,我还没检查完。”杨景业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。
他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那擂鼓般的心跳,还有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。
方卿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害怕,但又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,很有力,让她有一种安全感。
她那点微弱的抵抗,在这个男人的强势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