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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完结文

莫言归期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小说推荐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是作者“莫言归期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陈桂兰周铁柱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【重生八零】【年代】【无金手指】【家长里短】【日常】【微群像】【爽文】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,重生到拆迁前,房子还在,老伴还在,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。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。重生不重演,老太决定抛子弃女,美美安享晚年。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,妈,我可是长子,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!为了榨干老娘的钱,没少给老娘拱火,插兄弟几刀!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,养老?跑得比谁都快。老五哄着老太买房,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。这一世,左手拿房产证,右手拿拆迁款,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,让他们统统跪一边去!宠妻狂魔...

主角:陈桂兰周铁柱   更新:2026-02-12 16:2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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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
“妈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嘶哑,“我可是你的亲儿子……你……你跟我算这些账?那些钱……那些钱是你自愿给孙子花的啊!是您心疼我们啊!怎么能……怎么能算成债呢?”
他试图用亲情绑架,唤醒母亲以往的“慈爱”。
周铁柱“哼”了一声,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朝着周建国伸出手,蒲扇般的大手摊开:“少特么废话!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还钱!”
黄丹娜从极度的震惊和羞愤中回过神来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她再也忍不住了,今天婆婆一再给她难堪,骂她孩子,现在竟然还要她还钱?!那些钱,明明是婆婆自愿给的!是奶奶给孙子的!凭什么还?!
“爸妈!你们给你们大孙子花点钱,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!”黄丹娜尖声叫道,脸上因为激动而涨红,“哪个奶奶不疼孙子?不给孙子花钱?你们现在问我们要回去,传出去不怕人笑话?!说你们周家抠门,连给孙子的钱都要讨回去!”
陈桂兰冷冷地看着她,像看一个跳梁小丑:“黄丹娜,给你弟娶媳妇,给你爸过生日,也算在我孙子头上了?那是我周家的钱,还是你黄家的钱?”
黄丹娜一滞,强辩道:“那……那不一样!我妈之前给我带海天海民,带了那么久,总得给点辛苦费吧?我那是孝敬我爸妈!”
“哦?”陈桂兰眉毛一挑,语气愈发讥讽,“那我给你带娃的时候,你怎么不给我点辛苦费?我周末给你们送吃的,平时帮你们看孩子,怎么没见你孝敬我一分钱?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能一样!”周建国急忙插嘴,试图为妻子解围,“妈,您有工作,有工资,是双职工!丹娜妈妈是家庭妇女,没收入,我们给点钱,是应该的,是孝敬!您不一样啊!”
“呵,”陈桂兰冷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冰碴子,“合着有工作,有工资,我就活该当免费保姆?活该给你们当牛做马,贴钱贴力,还得不到一句好?周建国,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就学出这么个歪理?”
周建国被骂得满脸通红,讷讷不敢言。
黄丹娜见丈夫败下阵来,更急了,口不择言:“谁家奶奶疼孙子,不给孙子钱花的?不给孙子买东西的?妈,你别太过分!我看你就是今天被沈家气疯了,拿我们撒气!”
“黄丹娜!”陈桂兰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,指着黄丹娜的鼻子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积压了两辈子的怒火和怨恨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腌臜事!一边拿着我的钱,买好吃的、好穿的给你儿子,一边在孩子面前蛐蛐我,说奶奶小气,说奶奶乡下人土气,让他们跟姥姥亲!一边吸着我们周家的血,去贴补你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娘家!给你弟弟盖房子、娶媳妇,给你爸妈做寿……你当我们都是傻子,看不出来?!”
“当婊子还想立牌坊!说的就是你黄丹娜!”
这话骂得太重,太毒,太直白!把黄丹娜那点小心思、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,全都血淋淋地剖开,晾在了光天化日之下!
黄丹娜的脸,瞬间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指着陈桂兰,手指哆嗦得厉害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妈!你太过分了!建国!你就看着你妈这么污蔑我?!我还活不活了?!”
她尖叫着,眼泪终于真的涌了出来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吓的,还有被说中心事的羞愤欲绝。
周建国也气得够呛,母亲这话,不仅骂了他媳妇,更是连他一起骂进去了!说他没用,管不住媳妇,纵容媳妇贴补娘家!他好歹是个男人,是个老师!这让他脸往哪儿搁?!
“妈!你不给钱就算了!怎么能这么污蔑丹娜,这么说话呢?!你想过她的感受吗?!想过我的感受吗?!”周建国也站起来,冲着陈桂兰吼道,眼圈都红了。
陈桂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彻骨的失望和冰冷:“她什么感受?你什么感受?关我什么事?你们算计我的钱,吸我的血的时候,想过我的感受吗?我老了,动不了了,被你们赶出家门,冻死在破屋里的时候,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?!”
最后一句,她是吼出来的,带着前世惨死的无尽怨愤和悲凉!虽然此刻在周建国等人听来,只以为她是气极了的诅咒和假设。
周铁柱震惊地看着老伴,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到“冻死破屋”,但老伴眼中的痛苦和恨意是如此真实,让他心头巨震。
周铁柱站起来,像座铁塔般站在陈桂兰身边,对着周建国伸出手,语气凶狠:“听见没?还钱!少特么废话!”
周建国看着父母统一战线,态度坚决,一副真要跟他清算到底的架势,心里又慌又气又怕。慌的是,那一千九百六十块,他根本拿不出来,大部分钱确实被黄丹娜拿去补贴娘家了,家里存款寥寥无几。气的是父母如此不留情面。
他梗着脖子,硬撑着:“我没钱!”
“没钱?”周铁柱眼睛一瞪,不再跟他废话,直接上前一步,蒲扇般的大手就朝周建国身上摸去。周建国下意识想躲,但周铁柱动作更快,一把攥住他胳膊,另一只手熟练地伸进他上衣内兜——周建国有个习惯,喜欢把重要的钱和票证放在内侧口袋里。
“爸!你干什么?!放开我!”周建国挣扎着,脸都憋红了,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周铁柱不理他,手下用力,很快就从周建国内兜里掏出一个对折的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的。他看也不看,转身就把信封塞到陈桂兰手里:“媳妇,给你!”
陈桂兰接过信封,打开,里面是一沓钱,主要是十元的“大团结”,还有几张五元和两元的。她当众就开始清点,动作不快,但很稳,一张一张,数给所有人看,一共一百三十五块。"


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。
周建强看着大哥大嫂吃瘪的样子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也多了几分对母亲的畏惧。他赶紧应道:“诶,妈,您放心,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!”
然后,他瞥了一眼还僵在那里的周建国两口子,故意大声说:“大哥,大嫂,你们要是不着急走的话……留下来一起打扫卫生呗?正好,这活还挺多的,我跟秋菊两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黄丹娜一听,还要让他们打扫这个被沈家弄脏弄乱的破屋子?她恨不得立刻飞走!连忙扯了扯周建国的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:“建国!我们……我们家里还有事!孩子明天还要上学,得早点回去准备!我们得马上回去了!”
周建国也如梦初醒,连忙点头,脸色灰败:“对,对……我们得回去了……家里还有事……”
走到昏暗的胡同里,远离了周家院子,黄丹娜才猛地甩开周建国的手,压抑的怒火和委屈彻底爆发,声音尖利:“都怪你!都怪你那抠门又狠心的妈!钱没借到一分,还倒贴进去那么多!我早就说了,那钱不能放在身上,你非说今天要来借钱,带着放心!现在好了吧?全被那老不死的抢走了!还有那一千八百二十五块,她还真敢要啊!周建国,我告诉你,那钱你要是敢还,我跟你没完!”
周建国心里也憋着火,烦躁不堪:“你闭嘴!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妈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,我能怎么办?谁能想到她会来这一出?还要去我单位闹!她疯了!”
黄丹娜哭了起来:“那现在怎么办啊?买房的钱怎么办?那一千八百二十五块怎么办?难不成真还给她?我们哪来的钱啊!”
周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想了想,说:“这钱是肯定不能还的。妈也就是说说,吓唬我们。她最看重我的名声和前途了,怎么可能真去学校闹?那不是把她大儿子的前程毁了吗?她舍不得的。就是今天被沈家气着了,又被老五婚事搅得心烦,拿我们撒气呢。过两天,等她气消了,我们再说点好话,哄哄她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他像是在说服黄丹娜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黄丹娜将信将疑:“真的?可她今天那样子…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说的话那么绝,账算得那么清……”
“肯定是气的。”周建国笃定地说,“妈一辈子要强,今天在沈家那里受了气,妮妮又伤成那样,她心里憋着火,正好我们撞枪口上了。等她缓过来,再让海天海民哭上一哭,她准心软。买房的钱……再等等……再跟妈磨磨。”
他想起母亲今天看孙子时那冰冷的眼神,心里其实也有点没底。但长久以来形成的认知和侥幸心理,让他不愿意相信母亲真的变了。
黄丹娜听他这么说,稍微安心了点,但还是心疼被婆婆拿走的那沓工资,又恨恨地骂了几句。
而此刻,自行车后座上的陈桂兰,回过头,望着胡同口那逐渐模糊的周建国一家四口的身影,上一世怎么就看不清这群白眼狼的嘴脸呢?
周铁柱蹬着车,后背的工装已被汗水浸湿一片深色。忍了又忍,还是没憋住,侧过头,声音混在风里,笨拙却真切:“老婆子,你今天……怎么突然就不愿意贴补老大了呢?以前你可是最看重他这个长子了,对他那是有求必应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今天怎么……像是变了个人?”
是啊,在所有人眼里,她陈桂兰今天就是疯了,疯了般地强硬,疯了般地算账,疯了般地……不再“慈爱”。
陈桂兰收回目光,看向身边相伴了几十年的丈夫。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,上辈子跟着她受了一辈子累,最后也走得凄凉。这辈子,她得拉他一把,不能再让他被那群白眼狼拖累。
她沉默了片刻,她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飘忽,带着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老头子,我昨晚上……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。长得……像过了一辈子。”
周铁柱放缓了蹬车的速度,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梦见啊……咱们都老了,老得头发全白了,牙也掉光了,腰弯了,腿脚也不利索了。咱们把啥都掏给孩子们了——钱,粮票,布票,首饰……最后,连工作都卖了,房子也分了,攒了一辈子的那点棺材本,也贴补得干干净净。……然后,我们没地方住了。几个儿子互相推诿,谁家都不肯要我们。”
“老大说家里小,孙子要结婚,挤不下。老三媳妇嫌咱们老了,邋遢,有味儿。老五……哼,老五最听他媳妇的,躲得远远的。”
“最后,他们合伙,给我们租了个又小又破、朝北的屋子……冬天,冷得像冰窖,窗户漏风,没煤烧……我病了,发高烧,没人管……你出去找活干,想挣点钱买药,累倒在路上,没有再回来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梦魇般的恐惧和悲凉。
“最后,我死在一个冬天,租来的小破屋里。身上盖着两层薄被,还是冷。屋里没有煤,没有吃的。窗外下着大雪,风呼呼地刮。”
“死的时候我在想,我这一辈子,到底图个啥?”
“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了他们,怎么就连个落脚的地方,连口热饭,都换不回来呢?”
周铁柱听得浑身发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声音发颤:“桂兰!那是梦!是噩梦!不会的!咱们的孩子虽然各有各的毛病,但不至于……不至于……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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