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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完结+番外

莫言归期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小说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陈桂兰周铁柱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莫言归期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【重生八零】【年代】【无金手指】【家长里短】【日常】【微群像】【爽文】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,重生到拆迁前,房子还在,老伴还在,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。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。重生不重演,老太决定抛子弃女,美美安享晚年。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,妈,我可是长子,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!为了榨干老娘的钱,没少给老娘拱火,插兄弟几刀!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,养老?跑得比谁都快。老五哄着老太买房,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。这一世,左手拿房产证,右手拿拆迁款,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,让他们统统跪一边去!宠妻狂魔周铁...

主角:陈桂兰周铁柱   更新:2026-02-14 23:2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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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桂兰周铁柱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完结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莫言归期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陈桂兰周铁柱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莫言归期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【重生八零】【年代】【无金手指】【家长里短】【日常】【微群像】【爽文】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,重生到拆迁前,房子还在,老伴还在,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。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。重生不重演,老太决定抛子弃女,美美安享晚年。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,妈,我可是长子,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!为了榨干老娘的钱,没少给老娘拱火,插兄弟几刀!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,养老?跑得比谁都快。老五哄着老太买房,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。这一世,左手拿房产证,右手拿拆迁款,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,让他们统统跪一边去!宠妻狂魔周铁...

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完结+番外》精彩片段

沈丽娟听着这些毫不避讳的议论,脸上火烧火燎,羞愤欲绝,再也待不下去,捂着脸,“哇”一声痛哭起来,转身就想往外跑,被她妈吴阿妹死死拽住。
陈桂兰懒得再跟这群人浪费半句口舌。她挥挥手,像驱赶令人作呕的苍蝇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厌烦:
“行了,钱货两清。往后,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任何一张脸!滚吧!”
沈锋面如死灰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,佝偻着背,眼神涣散。他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,硬扛下去,儿子恐怕真要折进去。他怨毒无比地盯了陈桂兰和周铁柱一眼,那眼神,阴冷得像毒蛇的信子,像是要生生从他们身上剜下肉来,嚼碎了咽下去都不解恨。然后,他猛地转过身,把一腔邪火和羞愤全发泄在瑟瑟发抖的沈志强身上,狠狠一脚踹在孩子腿弯处,低吼道:“还嫌不够丢人?!哭哭啼啼的丧门星!走!”
沈家五人,互相拉扯着,踉踉跄跄,鞋都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,狼狈不堪地挤开还在指指点点、议论纷纷的人群。吴阿妹一边被拽着走,一边还不甘心地回头,冲着周家方向尖声叫骂:“陈桂兰!你个不得好死的老虔婆!你等着!你等着遭报应!老天爷看着呢!你黑了心肝烂肚肠,拿了我们沈家的血汗钱,你花一个子儿都得吐出来!你周家断子绝孙!生儿子没屁眼!……”
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回来,围观的邻居听得直皱眉头。
“啧,这沈家婆娘,嘴也太毒了!”
“自己儿子干了缺德事,还有脸骂人?”
“快走吧!别在这儿现眼了!”
陈桂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对着他们的背影,冷冷地、清晰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周铁柱更是直接,抄起门边倚着的一把秃了毛的破扫帚,作势要扔过去:“再喷粪,老子拿大粪泼你!”
沈家人这才吓得加快了脚步,灰头土脸,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院门口。看热闹的人群见正主儿都散了,戏也唱完了,这才意犹未尽地三三两两议论着散去。李婶临走前还拉着陈桂兰的手,低声道:“桂兰,消消气,孩子要紧。往后啊,眼睛擦亮点,这种亲家,沾不得。” 王大爷也摇摇头,背着手走了。
院子里瞬间空荡下来,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弥漫的尘土味,还有那股子沈志强被吓出来的尿骚味,混杂着打翻的酱油、醋的酸气,令人作呕。
周建强还呆呆地站在院子中央,望着空荡荡的大门口,眼神发直,魂儿好像也跟着沈丽娟飞走了。他脸上还火辣辣地疼,那是妈扇的,也是丽娟扇的。心里更是像被掏了个大窟窿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一年多的感情,那么多日思夜想,那么多低声下气的讨好,那么多省吃俭用攒下的钱……就这么,全完了?
他越想越委屈,鼻子一酸,眼圈又红了。
“老五,”周建国不知什么时候踱到了他身边,抄着手,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——老五这桩棘手的婚事黄了,家里那笔备着的结婚钱,是不是就能……他用手肘碰了碰周建强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满是调侃,“你要是实在不舍得,就赶紧追出去,现在跑快点儿,说不定还能赶上。表表忠心,哭一哭,没准人家心一软,真收你当上门女婿了。再等久点,他们可就走远咯,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了。”
这话像根针,狠狠扎在周建强最敏感脆弱的那根神经上。他猛地转过身,眼睛瞪得通红,像头被激怒的小牛犊,气鼓鼓地瞪着老大,胸腔剧烈起伏:“大哥!你说的是啥话啊!我还是不是周家人了?我死也不会做上门女婿的!你……你看我笑话是吧?!”
他声音带着哽咽,更多的是被亲人嘲讽的羞愤。
“哟,还急眼了?”周建国推了推眼镜,丝毫没被弟弟的怒气吓到,反而觉得有趣。他这个四弟,从小被爹妈惯得没边,心思简单,脾气直,最好拿捏。“我这不是为你好吗?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儿。”
“为我好?你是巴不得我滚出这个家吧!”周建强脱口而出,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,但积压的委屈和愤怒让他口不择言,“省得我跟你争!”
这话可捅了马蜂窝。周建国脸色一沉,长子权威受到了挑战:“老五!你怎么说话呢?谁跟你争了?这个家以后还不是……”
“吵什么吵?!”陈桂兰一声厉喝,打断了兄弟俩即将升级的争执。她皱着眉头,厌恶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屋子,桌椅东倒西歪,墙上是黑乎乎的脚印和不知道蹭上的什么污渍,碎瓷片、纸屑、尘土混在一起。“还愣着干啥?”她目光扫过周建强,又扫过周建国,“老大,老五!都给我滚回来收拾!看看家里被砸成什么样了?要你们有什么用?!一个个跟木桩子似的杵着,等着我来伺候你们吗?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浓的火药味。
周建强被吼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应了声:“哦……”垂头丧气地转身,去找打扫工具。心里却更憋闷了:明明我是受害者,丢了媳妇,挨了打,妈怎么还这么凶我?
周建国也敛了神色,没再刺激老五,但心里对母亲今天异常强硬的姿态,也打起了鼓。
周秋菊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,她一向是这个家里最没存在感的孩子,女孩,排行老六,上面四个哥哥,还有一个出嫁了的姐姐。从小她就知道,自己要听话,要勤快,少说话多做事,才能在这个家里有口安稳饭吃。此刻见母亲发火,她赶紧从门后拿出笤帚和簸箕。
周建强找到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抹布,到院子的压水井边胡乱涮了涮,拧都不拧干,就回来开始擦墙上的脚印。那脚印沾了泥,还有点湿,他用力一抹,一片黑黄蔓延开来,反而更脏了。他心里烦躁,动作又重又乱。擦到一处时,一股难以形容的骚臭味隐隐传来,他下意识把鼻子凑近那湿漉漉的墙面闻了闻……
“yue——!”一阵剧烈的干呕瞬间冲上喉头,他猛地扭开头,弯腰干咳起来,眼泪都呛出来了。嘴里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:“真他妈的……缺德带冒烟……这沈志强属狗的吧?随地撒尿还蹭墙上!”
他的动静引得周建国看过来,见状,周建国脸上露出一丝嫌恶,也离那面墙远了些,只拿着扫帚,敷衍地划拉着地上的大块碎片,细小灰尘根本不管。"


周建军憋不住了,急声问:“妈,爸,那边……沈家那小子,怎么处理的?抓起来没有?”他拳头捏得咯咯响,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退干净,“我越想越气!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,揍死那小兔崽子!”
王芳也抬起头,眼巴巴地看着公婆,眼神里有后怕,更有压抑的愤怒。
周铁柱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说:“抓什么抓?被你妈我俩揍得够呛,早就灰溜溜滚蛋了!”
“什么?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!”周建军一听,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跳起来,“不行!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我非得去他们村,找他们家算账不可!妮妮差点就……”他话说不下去了,眼睛通红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站住!”陈桂兰厉声喝道。
王芳也慌忙起身拉住丈夫的胳膊:“建军!你听爸妈说完!”
周建军被拉住,胸膛剧烈起伏,梗着脖子看向母亲。
陈桂兰看着他这副冲动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生气:“你去?你去干什么?打人?杀人?沈志强那小子还不满十四岁,就算真扭送到公安局,又能把他怎么样?顶多是教育一顿,让他家长带回去严加管教!你上门去打人,打伤了,被抓进去的就是你!为那么个东西,把自己搭进去,值吗?妮妮刚醒,你媳妇刚抽了血,你再进去,这个家还要不要?”
周建军不服:“那就这么算了?我闺女白受这罪?!”
“谁跟你说算了?”陈桂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,一层层打开。周建军和王芳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。里面是厚厚一沓钱,主要是十元的“大团结”,还有不少五元、两元和毛票。
陈桂兰手指灵活地数出四叠“大团结”,每叠十张,又数了些零钱凑足四百块,递给王芳:“拿着,这是沈家赔给妮妮的医药费和营养费。”
王芳愣住了,看着那沓钱,不敢接。四百块!这几乎是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!沈家能赔这么多?
“妈……这,这太多了……我不能要……”王芳嗫嚅着,下意识地往后缩手。她嫁过来这么多年,婆婆从来没给过她这么多钱,连好脸色都少见。这突如其来的“厚待”,让她惶恐多于惊喜。
陈桂兰心里叹了口气。看看,这就是她以前造的孽,把个好端端的儿媳妇磋磨得这般怯懦胆小。她把钱又往前递了递,语气不容拒绝:“叫你拿着你就拿着!废什么话!妮妮住院不得花钱?后续复查、吃药、补营养,哪样不要钱?你们两口子今天都抽了血,身子虚,不得买点好的补补?这钱是沈家该赔的!拿着!”
周建军也看过来,对妻子点点头:“妈给你,你就收着吧。”他虽然憨直,也看出母亲今天对王芳和妮妮的态度不一样了。
王芳这才颤抖着手,接过那沉甸甸的四百块钱。崭新的钞票边缘有些割手,真实的触感让她终于相信这不是做梦。她紧紧攥着钱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慌忙低下头去。
陈桂兰看着她又数出十张“大团结”,一共一百块,再次递到王芳面前。
王芳惊愕地抬头。
“这钱,是补给你的。”陈桂兰的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“你嫁进我们周家,也有六七年了。以前……是妈糊涂,委屈你了。这钱,你自个儿收着,想买点什么,或者贴补点娘家,都随你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王芳惊呆了,连周建军和周铁柱都愣住了。
王芳的眼泪彻底决堤,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巨大的、难以置信的感动和释然。她嫁过来时就知道婆婆看不上自己是农村人,没文化。生了妮妮是个女孩后,婆婆的冷淡更是明显。这些年来,她在这个家小心翼翼,拼命干活,不敢多说话,受了委屈也往肚子里咽,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好,不配得到婆婆的认可。可今天,婆婆竟然亲口说“委屈你了”,还给了她这么多钱!
她抽泣了一下,尽量控制情绪:“妈……妈您别这么说……是我不好,我笨,我不会说话,没能耐……让您跟爸操心了……这钱我不能要,您收回去,给家里用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!”桂兰把钱硬塞进王芳手里,“给你你就拿着!再推辞我真生气了!”
周铁柱也在一旁帮腔:“老二家的,你妈给你,你就收着。这些年,你在这个家,不容易。”
周建军看着妻子,再看看母亲脸上那真切的心疼和歉意,这个憨厚的汉子鼻子也酸了。他用力眨眨眼,把那股热意逼回去,哑着嗓子说:“芳儿,收下吧。妈……妈是真心疼你。”
王芳这才接过那一百块钱,和之前的四百块紧紧攥在一起,她低下头,飞快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。这不仅仅是钱,这是她盼了多年,却从未敢奢望的认可和接纳。
陈桂兰心里也不是滋味。她转过身,打开网兜,拿出饭盒,借以掩饰自己微红的眼眶。“来,先吃饭吧,都饿坏了吧?”
王芳连忙接过饭盒:“妈,我来。”她熟练地打开饭盒的扣子,掀开盖子——
浓郁的、带着油香的鸡汤味瞬间飘散出来。第一个饭盒里,黄澄澄的鸡汤几乎满溢,里面沉着两个肥硕的、炖得酥烂的鸡腿,还有不少鸡翅膀、鸡胸肉。第二个饭盒里,上一层是油光红亮的红烧肉和碧绿的炒青菜,底下一层是满满的白米饭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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