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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陈桂兰周铁柱 更新:2026-02-21 23:4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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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铁柱低声说:“妮妮精神头好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桂兰应了一声,快步走着。
从医院回来,刚进院子,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的“咯噔”声还没停稳,另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链条摩擦声就从巷子口由远及近。
陈桂兰和周铁柱同时回头。暮色渐浓的巷子里,老三周建民和他媳妇李淑芬并排骑着车,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,里面隐约露出包点心的油纸包,正有说有笑地朝家来。看那模样,今天的生日宴没少喝酒,脸上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红光。
两拨人在院门口打了个照面。
“爸妈?”周建民先刹住车,一条长腿支在地上,看着父母手里拎着的网兜和显眼的铝制饭盒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心,“你们这是……打哪儿回来?这么晚了。”他目光扫过饭盒,又飞快地瞟了一眼父母的神色。屋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下午那场大战的痕迹被草草掩盖,只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尘土和打翻酱油的混合气味,不仔细闻倒也觉察不出。
两人回来淑芬娘家给李淑芬弟弟过生日,还不知道家里白天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。
李淑芬利落地从车后座跳下。她今天穿了件白底蓝碎花的“的确良”连衣裙,是时兴的样式,腰身收得细细的,外面罩了件浅灰色的薄线衣。头发显然是新烫过不久,卷曲的刘海用发卡别在耳侧,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分。她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在看到公婆手里的饭盒时,微微凝滞了一下,随即更盛,脚步轻快地凑近了些。
“是啊,爸妈,”她声音清脆,带着刻意压低的亲昵,鼻子还不动声色地吸了吸,“这……闻着像是有肉味?你们晚上是出去吃了?”她眼神里闪烁着探究的光,心思转得飞快。今天不是老五对象沈丽娟父母第一次正式上门“看家”的大日子吗?按说公婆该在家张罗一桌好菜招待才是,怎么这个点提着空饭盒从外头回来?难不成……是带着未来亲家下馆子了?这得花多少钱?老五这婚事,公婆果然是舍得下本钱!
周建民停好车,也凑了过来。他在区政府的某个科室当办事员,虽然职位不高,但好歹是“政府里头的人”,自觉眼界和身份与大哥、二哥不同。他个子中等,长相随了周铁柱的方脸膛,但皮肤白些,戴着副黑边眼镜,显得斯文。此刻他也学着李淑芬的样子,凑到饭盒边嗅了嗅,然后直起身,半开玩笑地说:“嘿,还真是!鸡汤的味儿,挺香!爸,妈,你们这是改善生活去了?也不叫上我们。”他话里带着调侃,眼睛却滴溜溜地在父母脸上打转,想看出点端倪。
陈桂兰被老三这凑近乎的举动弄得心烦。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过来,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躲开了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硬邦邦的:“属狗的?见啥闻啥?一边去!”
这话毫不客气,像盆冷水,泼得周建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李淑芬也愣了。婆婆平时虽然不算多热络,但对这个在政府工作的三儿子,面子上总是过得去的,很少这么直接地呛声。今天这是怎么了?吃枪药了?
周铁柱已经锁好了他那辆老“永久”,闻言头也不回,闷声闷气地丢下一句:“妮妮住院了,刚去医院送了饭。”
“妮妮住院了?!”周建民和李淑芬同时拔高了声音,脸上的惊讶这次倒不全是装的。李淑芬立刻往前一步,追问道:“咋回事啊?白天我们出门时还好好的呢?严不严重?摔着了还是病了?”她语速很快,一连串问题抛出来,眼神里有关切,但更多的是对“家里出事了”这个信息的本能捕捉和评估。妮妮是二哥家的闺女,平时存在感不强,但毕竟是周家的孙女,还是要关心关心的。
陈桂兰推开虚掩的屋门,把饭盒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,懒得跟他们细说,尤其是瞥见李淑芬那眼神里闪烁的精明和算计,更是腻味。这个三儿媳妇,比大儿媳黄丹娜会来事,嘴巴甜,心眼却更多,弯弯绕绕的。上一世,她没少用那副“贴心”“懂事”的模样,从自己和铁柱这里套走好处,顶了自己的工作,拿了钱,最后躲得最远的就是她。
“让人推了一把,摔着后脑勺了,在医院观察。”陈桂兰言简意赅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。她走到墙边的洗脸架旁,拿起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啊?哪个王八蛋推的?严不严重啊?”周建民看着桂兰,李淑芬站在门口,两人面面相觑,满肚子疑问像煮沸的水泡,咕嘟咕嘟往上冒。谁推的?为什么推?怎么就在老五“看家”这天出这事?老五的婚事呢?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,以及一丝“错过重要剧情”的懊恼和“必须立刻搞清楚”的急切。
桂兰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坐在凳子上,老六周秋菊从阁楼上下来。她显然一直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小脸有些发白,眼神怯怯的。
“爸,妈,三哥,三嫂,你们回来了。”秋菊小声打招呼。
建民两人等不到桂兰答复,看到秋菊,眼睛一亮,立刻走过去,淑芬亲热地拉住秋菊的手,把她带到堂屋角落,压低了声音:“秋菊,跟嫂子说说,今天家里到底咋了?妮妮怎么伤的?爸妈这是……”她朝饭盒和父母那边努努嘴。
周建民也凑了过来,竖起耳朵。
秋菊胆子小,被三哥三嫂围着,更紧张了。她看了一眼坐在桌边沉着脸不说话的妈,又看看绷着脸站在门口的父亲,咽了口唾沫,磕磕巴巴地、尽量简短地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:沈家上门提额外要求,妈突然发火打了沈丽娟,然后妮妮出事,发现是沈家小儿子沈志强推的,家里大乱,妈和爸跟沈家撕打,最后沈家赔了五百多块钱,老五和沈丽娟的婚事彻底黄了……
她语速很快,声音压得极低,许多细节也模糊了,但关键信息都说了出来。说到妈打沈丽娟和沈母、爸要报公安、妈索要赔偿时,李淑芬和周建民的眼睛越瞪越大,呼吸都屏住了。听到最后沈家赔了五百多块钱、婚事作罢,两人的眼睛几乎同时“唰”地亮了,像黑暗中点燃的两簇火苗。
五百多块!老五的婚事黄了!
这两个信息像重磅炸弹,在他们心里轰然炸开,炸得他们心跳加速,血液上涌。周建民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李淑芬则用力捏了捏秋菊的手,追问道:“钱……妈真的收了沈家那么多钱?老五……老五没闹?”
秋菊被捏得手疼,缩了缩,摇摇头,声音更小了:“五哥……五哥好像挺难受的,但也……也没说啥。”她没敢提后来大哥大嫂来要钱买房被妈骂走、妈要钱的事,怕惹麻烦。
李淑芬和周建民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迫不及待。五百多块!老五结婚的钱省下来了!这笔钱,加上妈手里可能还有的积蓄……他们买房的首付,不就有着落了吗?今天回娘家,淑芬妈和弟弟还明里暗里催他们赶紧买房搬出来,说一直跟公婆挤着不像话,以后有了孩子更麻烦。他们正愁没个由头开口,也没把握能要出钱来,没想到,天降良机!
李淑芬反应极快,脸上立刻堆起满满的担忧和心疼,松开秋菊,快步走到陈桂兰身边:“妈!”她声音提高了些,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,“妮妮现在怎么样了?人醒了吗?医生怎么说?哎哟,真是吓死人了!沈家那小子怎么这么歹毒!这么小的孩子他也下得去手!妈,您今天可真是受了大累、受了大气了!”她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婆婆的脸色,试图判断她此刻的心情和底线。
周建民也赶紧跟上,脸上换了一副沉痛又愤慨的表情:“就是!妈,爸,今天我要是在家,我非揍死那小兔崽子不可!太欺负人了!简直无法无天!”他挥了挥拳头,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。"
累,是真的累。不是身体上的,是心里累。重生回来不过半天,却像打了一场漫长的仗。神经一直紧绷着,愤怒、恐慌、后怕、算计、强硬……各种情绪轮番上阵,冲击着她这颗并不年轻的心脏。
但更多的是,一种冰冷的清醒,和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。
她环顾这个小小的房间,这是她和铁柱的卧室,也是这个家里唯一还算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。外面,是那群让她寒透了心的儿女。
上一世,自己累死累活,像个永不停歇的陀螺。上完一天班,腰酸背痛地回来,等待她的永远是一大堆家务:做饭、洗衣、打扫、缝补……几个儿子却都把家当旅馆、当食堂,拖家带口地回来吃,吃完嘴一抹就走,留下杯盘狼藉。两个女儿,大的出嫁,小的懦弱。她总是最后一个上桌吃饭,等她把厨房收拾妥当,把儿子和孙子伺候得舒舒服服,桌上的好菜早就所剩无几,常常只有点菜汤和冷饭。她也不嫌弃,胡乱扒拉几口,心里还惦记着哪个孙子好像没吃够,明天要不要再单独做点好的……
等到孩子们都大了,孙子们也大了,她又开始操心孙子的学习、工作、婚事……一辈子,好像就在这么无尽的“付出”和“被索取”中旋转,没有一刻是为自己活的。她总怕孩子吃不好,穿不暖,受委屈,总想着自己苦点累点没关系,孩子们好就行。结果呢?结果换来的是年老体衰时,被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,最后冻死在那个朝北的、冰冷破败的出租屋里,无人问津!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!
六个孩子啊!她含辛茹苦养大了六个孩子!到头来,六个孩子都养不了她一个老母亲!多么讽刺!多么可笑!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不是委屈,是恨,是悔,是对自己愚蠢付出的痛心疾首!
她抬手,狠狠抹去眼角的湿意。不能哭!陈桂兰,这辈子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!你哭给谁看?谁心疼?
这辈子,她绝不要再重蹈覆辙!
“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,丈夫有还要隔双手。” 这句老话,她如今才品出其中血淋淋的真理。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只有自己兜里的钱,自己硬起来的心肠,才最靠得住!
今天,她撂挑子了,不干了。原来坐着等吃等喝,看着别人忙活,自己发号施令的感觉这么爽,虽然有点不适应,但心底深处,竟有一丝扭曲的快意。原来,不那么“贤惠”,不那么“无私”,是这么的……轻松?
上辈子,她竟然一次都没享受过!真是白活了!
门外传来周秋菊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妈,吃饭了!”
陈桂兰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表情,打开房门。堂屋里,桌子已经勉强收拾出来摆好了,几个菜也端了上来:一盘炒白菜,一盘土豆片,一碗红烧肉,中间一个大盆,里面是炖得香气四溢的鸡肉,黄澄澄的油花飘着,两个肥硕的鸡腿在汤里若隐若现。周铁柱正在摆放碗筷。
周海天和周海民两个小子,早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凳子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里的鸡腿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见菜上齐,周海天伸手就想去夹那个最大的鸡腿。
“把鸡腿放下!”
陈桂兰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略显嘈杂的堂屋里清晰响起。
两个孩子被吓了一跳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怯生生地看向奶奶。周海民嘴一瘪,眼看就要哭。
黄丹娜立刻就不乐意了,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脸拉了下来:“妈,你干嘛呀?孩子们饿了,就让他们先吃呗,饿坏了怎么办?正是长身体的时候!”
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指责。往常,婆婆都是把最好的先紧着这两个宝贝孙子,有时候在厨房就偷偷塞给他们吃了,今天这是怎么了?中邪了?
陈桂兰没理她,走到座位坐下,目光扫过桌上的菜,又扫过两个孙子,声音平静,却字字敲在人心上:“你爸妈没教过你们吗?吃饭的时候,要长辈先动筷。我跟你爷还没上桌,你们就先动筷子,这么没规矩,没教养?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这话可重了。周海天已经七岁,多少懂点事了,被奶奶这么一说,脸涨得通红,缩回了手。周海民才六岁,只觉得委屈,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:“我要吃鸡腿!奶坏!不让我吃鸡腿!”
周建国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他放下手里的酒杯,皱眉道:“妈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跟他们叫这个真干什么?一家人吃饭,哪有那么多穷讲究?先吃后吃,不都一样?”
他试图用“一家人”“别计较”来糊弄过去。以前,妈最吃这一套,总说“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”。
陈桂兰掀起眼皮,看了大儿子一眼,那眼神凉飕飕的:“怎么,你家孩子多等几分钟就会饿死啊?还是说,你周建国家里,就没教孩子点基本的礼貌规矩?你当老师的,就教出这样的学生?”
周建国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,脸憋得发紫:“妈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黄丹娜更是气得胸口起伏:“妈!你说的是啥话啊?孩子饿了先吃口菜,怎么就扯到教养上去了?海天海民平时多乖啊!你是不是今天气不顺,拿孩子撒气?”
“国语,普通话,”陈桂兰夹了一筷子白菜,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嚼着,眼皮都没抬,“听不懂还是耳聋?需要我给你翻译翻译?”
“你!”黄丹娜气结,手指着陈桂兰,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她嫁到周家这么多年,婆婆从来都是偏袒自己,对她这个城里媳妇、知识分子,客客气气的,何曾如此刻薄地跟她说过话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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