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自己的月事。
好像……已经推迟了很久了。
从她恢复记忆开始,她就一直活在巨大的痛苦和抗争中,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。
现在想来……
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,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她可能……怀孕了。
怀了这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孩子。
不!
方卿的双手,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褥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这不可能!
这一定是她的错觉!
一定是她饿坏了身体,才会胡思乱想!
她不断地催眠自己,可心里的恐慌却像藤蔓一样,疯狂地滋长,将她紧紧地缠绕。
没过多久,杨景业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回来了。
他用勺子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方卿看着那碗金黄的小米粥,闻着那股清淡的米香味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我不吃……拿开……”
“又来?”
杨景业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是不是非要我用强的?”
“我说了,我恶心!”
方卿推开他的手,再次干呕起来。
杨景业这下也犯了难。
他一个大男人,哪里懂这些。
他只当她是胃口不好,或者是故意跟自己作对。
“行,不吃粥。”
他把碗往旁边一放,想了想又说。
“那你想吃什么?酸的?甜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