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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桂兰周铁柱,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,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。主要讲的是:【重生八零】【年代】【无金手指】【家长里短】【日常】【微群像】【爽文】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,重生到拆迁前,房子还在,老伴还在,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。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。重生不重演,老太决定抛子弃女,美美安享晚年。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,妈,我可是长子,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!为了榨干老娘的钱,没少给老娘拱火,插兄弟几刀!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,养老?跑得比谁都快。老五哄着老太买房,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。这一世,左手拿房产证,右手拿拆迁款,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,让他们统...
主角:陈桂兰周铁柱 更新:2026-02-22 23:2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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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桂兰周铁柱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质量好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莫言归期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桂兰周铁柱,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》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,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。主要讲的是:【重生八零】【年代】【无金手指】【家长里短】【日常】【微群像】【爽文】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,重生到拆迁前,房子还在,老伴还在,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。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。重生不重演,老太决定抛子弃女,美美安享晚年。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,妈,我可是长子,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!为了榨干老娘的钱,没少给老娘拱火,插兄弟几刀!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,养老?跑得比谁都快。老五哄着老太买房,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。这一世,左手拿房产证,右手拿拆迁款,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,让他们统...
“叫你别去就别去,哪那么多废话?”陈桂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。
周铁柱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小声嘀咕:“那……那我看看有没有别的轻省点的零活……”
“别的零活也不许干!”陈桂兰打断他,语气里带上了责备,“我也不再接糊纸盒、纳鞋底那些零活了。上班还不够累吗?你看看你,才四十九,头发白了一半,手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!明年你就到岁数可以退休了,咱们也该想想轻省日子怎么过了。你这么拼命,是嫌自己命长啊?真想累死在半道上,让我一个人当孤老太婆?”
这话说得重,周铁柱心里却莫名一暖。以前桂兰总是催着他多干点,多挣点,好给孩子们攒着。今天却反过来心疼他,让他别干了。这感觉……怪新鲜的,但挺受用。
“行行行,你说不干就不干了。”周铁柱的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,“咱就享福,嘿嘿。”他想了想,又觉得有点冤,“可以前……不也是你总催着我多干点,多挣点嘛……”
陈桂兰被他说得一滞,心头涌起强烈的愧疚。是啊,上一世,不就是自己像条鞭子一样,不停地抽打着周铁柱这头老黄牛,让他拼命拉车,拉着一家老小往前奔吗?她总说钱不够花,孩子要用钱,孙子要营养,逼得铁柱下了班就去扛活,周末也不得休息。最后积劳成疾,咳血了都舍不得去医院,硬生生拖成了大病,走的时候才五十多岁,啥福都没享到。
就连铁柱唯一的那点爱好——就着点猪头肉、花生米,喝两口散装白酒——她都常常数落他浪费钱,说这钱不如给孙子买点营养品,买点学习资料。铁柱每次都是讪讪地笑着,把酒瓶子藏起来,馋得厉害了,才偷偷抿一小口。
现在想想,陈桂兰真恨不得穿越回去,给那个愚蠢的自己狠狠两巴掌!自己疼在心尖上的两个孙子,在她年老体衰、需要人搭把手的时候,连门都不让她进,嫌她脏,嫌她唠叨,嫌她是个负担。儿子都靠不住,还指望隔辈的孙子?真是昏了头了!
这辈子,休想再从她这里抠走一分钱去贴补那些白眼狼!这钱,留着给她和老伴买点好吃的,买件新衣裳,偶尔下顿馆子,不比扔进无底洞强百倍?
可是。。。享福,说说容易。钱从哪来?光靠两人退休金和孩子的赡养费,温饱有余,但想宽裕,想应付未来的大病小灾,想真的过几天舒坦日子,还得另想办法。
她努力回忆着上辈子的经历。对了,房子!她记得很清楚,再过几年,他们现在住的这一大片棉纺厂家属院就要拆迁了。
上一世,拆迁款一下来,几个儿子闻着味就扑上来了,各种哭穷、诉苦、算计,连哄带骗,把那笔不小的补偿款瓜分得一干二净。等她和铁柱反应过来,钱早就没了踪影,只能跟着儿子们的“安排”,搬进了后来那个朝北的、冰冷的出租屋。
这一世,谁也别想打她房子的主意!不但如此,她还得想办法,在这几年里多攒点钱,看看能不能再买上一两套小的、便宜的旧房子。等拆迁一来,那就真是要发财了。有了钱,她和铁柱的晚年,才能真正有保障。
可是,买房的钱从哪里来呢?光靠他们两口子那点死工资,扣除生活费,一年到头能攒下的也有限。做生意?她不会。炒股?那是啥?她听都没听过。陈桂兰皱起眉头,第一次为“如何赚钱”这件事发起愁来。重生只知道大事走向,不知道生财细节,真是急死人。
“到了。”
周铁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自行车稳稳停在区人民医院门口。傍晚的医院比白天安静了些,门口出入的人不多,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陈桂兰甩甩头,把赚钱的烦恼暂时压下。眼下,最重要的是妮妮。
老两口锁好车,提着网兜走进医院。住院部在三楼,走廊里灯光昏暗,墙皮有些剥落,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面容憔悴的家属。他们找到妮妮的病房,是间双人间,另一张床空着,正好清静。
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王芳轻柔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还疼不疼?疼就跟妈说,妈给你吹吹。”
然后是妮妮细细弱弱、却格外清晰的回答:“不疼了,妈。就是有点痒痒。”
陈桂兰的心,像被羽毛轻轻扫过,酸酸软软的。她推开门。
病房里,靠窗的床上,妮妮半躺着,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,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苍白瘦小。但她眼睛睁得很大,黑白分明,看到门口的人时,亮了一下。王芳正坐在床边,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妮妮擦手。周建军则靠墙站着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眼神有些发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爸妈,你们来了。”周建军先反应过来,站直了身体。
“爷~奶~”妮妮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甜软,虽然虚弱,却像一道光,瞬间驱散了陈桂兰心头的阴霾。
“哎呦,我的乖孙囡,可算醒了!”周铁柱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想伸手去摸妮妮的头,又怕碰疼她,手在半空中顿住,最后只轻轻摸了摸妮妮露在纱布外的小脸蛋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“吓死爷爷了!”
陈桂兰也快步走过去,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,仔细端详着孙女。“好点没?头还晕不晕?恶不恶心?”她记得医生说过,要警惕脑震荡的后遗症状。
妮妮乖巧地摇摇头,大眼睛看着奶奶:“不晕。奶,我没事了。”她甚至还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虽然因为虚弱显得有些勉强。
这笑容,像根针,轻轻扎在陈桂兰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多懂事的孩子!上一世,她怎么就没多看看这孩子,多疼疼这孩子呢?眼里只有那两个被黄丹娜养得骄纵任性的孙子,觉得妮妮是个丫头片子,迟早是别人家的人,不值当费心。现在想想,真是混账!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陈桂兰在床边坐下,握起妮妮没打点滴的那只小手。孩子的手很小,很凉,乖乖地蜷在她温热粗糙的掌心里。"
妮妮!
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,猝然劈进陈桂兰的脑海!
她浑身一激灵,血液仿佛瞬间倒流,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心脏。
对了!妮妮!建军和王芳的女儿,她那个才五岁、乖巧懂事的孙女!
上一世,妮妮就是今天意外死的!
沈家上门“看家”,大人们都在屋里为了沈志高工作的事热火朝天的讨论,二儿媳王芳在厨房忙着做饭,小女儿周秋菊在厨房帮忙,老二建军骑自行车去买菜。老三两口子去了丈母娘家,给小舅子过生日。没人留意跑出去玩的小妮妮。
然后。。。意外就发生了。
那是二儿子建军唯一的孩子,也是她和铁柱心里永远的痛。建军夫妻后来一直没再生育,性格也越发沉闷。建军不断找活干来麻痹自己,不让自己休息,最后劳累过度而死,那时建军才30多岁。王芳更是哭坏了眼睛,建军死后,她就回了娘家,再也没有音讯。这件事,成了这个家一道深深的裂痕,也成了她前世无数悔恨中沉重的一笔。
她怎么把这件天大的事给忘了!光顾着和这群白眼狼生气!
陈桂兰“刷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动作又快又猛,带得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她脸色煞白,眼神里是滔天的恐慌和后怕,死死盯着沈丽娟——都是因为他们!因为他们上门提这些贪婪的要求,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!
“妈?你又怎么了?”周建强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。
陈桂兰却像没听见,她脑子里只有妮妮小小的身影。怒火、悔恨、恐惧交织在一起,冲垮了理智。看着沈丽娟那张此刻写满不满和算计的脸,想到正是因为他们的贪得无厌才可能间接导致悲剧,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陈桂兰炮仗似的冲上前,扬手朝着沈丽娟的脸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扇了过去!
“啪——!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炸响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。
沈丽娟尖叫一声,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木头一样杵在原地。
“妈!你干什么啊?!”周建强第一个反应过来,惊怒交加,下意识地把捂着脸哭泣的沈丽娟紧紧搂进怀里,心疼地查看,“丽娟!丽娟你没事吧?”
陈桂兰看着老五那护着外人、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样子,陈桂兰心头火起,反手又是一巴掌,这次狠狠扇在了周建强脸上!
“这婚不结就不结了,就算她要嫁,我们周家还不要呢!”
“狼心狗肺的东西!给我滚开!”
这一巴掌,打懵了周建强,也打醒了屋里其他人。
周建强脑子嗡嗡响,半天没缓过神来,他可是家里最小的儿子,从小最得妈疼爱了,别说打了,大声骂他都没有过。
陈桂兰却看也不看他们,猛地抓住还在发愣的周铁柱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:“铁柱!快!跟我走!去找妮妮!”
她声音里的惊恐是那么真实而剧烈,周铁柱虽然完全搞不清状况,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和对妻子突然爆发状态的担忧,让他本能地跟着往外冲。
“哎!你给我站住!凭什么打我闺女?!”沈锋和吴阿妹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,气得脸红脖子粗,起身就要追。
陈桂兰却已经拉着周铁柱,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,冲进了五月的阳光里,朝着家属院后面废料堆的方向,没命地跑去。
屋里,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寂静,和周建强脸上火辣辣的疼,以及沈丽娟压抑的哭声。
“不结了,不结了,这婚我不结了!”丽娟的哭喊声随即传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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