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僵在原地。
搓……搓背?
这不仅意味着要肢体接触。
还意味着要直面这个野兽的身体。
“聋了?”
霍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。
苏软软不敢违抗。
她颤巍巍地拿起毛巾,沾了水。
走到澡盆边,跪坐下来。
她的手很小,很白。
落在霍阎那宽阔、黝黑、粗糙如砂纸的后背上。
指尖刚碰上去,就被那硬邦邦的肌肉烫得一哆嗦。手底下全是老茧和陈年旧疤,跟摸在砂轮上没两样,磨得掌心生疼,这男人到底是铁打的还是石头崩出来的?
黑与白。
粗砺与细腻。
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。
霍阎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一下。
女人的手软得不像话。
哪怕隔着毛巾,也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。
像是一股电流,顺着脊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。
“没吃饭?”
霍阎声音有些暗哑,“用力点!”
苏软软咬着唇,加大了力气。
可她的力气在霍阎看来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反而更像是在调情。
霍阎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他突然一把抓住了苏软软的手腕。
猛地一拽。
“啊!”
苏软软惊呼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