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侧了侧身子,用她喜欢的一面,对着她嗦粉。
吃完饭后,两人一起去了供销社。
祁寒野为替她多置办几件衣服,不仅提了新婚大礼包,把布票全领了,还特意找几个熟人多换了些。
这样就可以多买几套。
等抵达成衣区,他点着挂在墙壁上的衣服,让她挑两身,到时候再买些布料回去,让大院里会裁衣服的裁缝,给做两件秋冬穿的外套。
乔绣绣从小到大,没有这样买过衣服,看着货架上的粉花衬衣,黑色长裤,还有一条条漂亮的长裙,眼睛冒星星。
她挑了一件白底粉花的衬衣,粗布长裤,再加一条白色掐腰长裙,不论哪件衣服上身,都惹来一阵阵人的观望,纷纷称赞小姑娘生得标致,还夸祁寒野这个叔叔会养孩子……
祁寒野的脸白了黑,黑了白。
他又不是个爱同人争辩的性子,看着乔绣绣咯咯笑,忍耐得牙关快咬碎了。
故而一选完,他去副食区选购了点芝麻糕之类的零食,又买一大包她爱吃的辣干子,再称了些牛奶糖和水果糖,就带她匆匆出了供销社。
一路上,他都默不作声,直到她在街边要吃糖葫芦,又掏钱买了一串后,忍不住摸着胡子茬的下巴问她:“我真的有这么显老?”
乔绣绣一口牙被糖糊住,只能摇头,含糊不清道:“不老啊,大叔也就28岁,比我大十岁。”
可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更扎心了。
大她十岁!
等他40岁,她才30出头,风华正茂的……
这么一想,他好像有点明白她的想法,大概是喜欢跟自己同龄的男孩子吧。
所谓三岁一个代沟,他们好几个沟。
乔绣绣全然不知大叔的心思,一路上高高兴兴地欣赏南岳与众不同的风景,还选购了别的东西,还喝上一瓶汽水儿,跟大叔满载而归。
回来的路上倒没那么晕车了。
她忽然有点喜欢上坐汽车的飞驰感觉,还笑着说,等回家后拿这段经历跟村里人说,一定羡慕死他们,说得祁寒野脸又黑了黑。
等他们大包小包回家,恰好遇到肖灵梨投喂完小黑,见到乔绣绣穿着新裙子,忍不住夸赞道:“哇,绣绣真好看,站在祁团长身边,竟然像对叔侄。”
唰。
祁寒野脸色冰寒一片,放下东西就冷声道:“麻烦肖军医了,送给你的,没事儿就走人吧,说那么多话干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肖灵梨。
她看着手中的钢笔,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祁寒野不高兴了,尴尬地道谢:“祁团长有心了,竟然还记得我说缺钢笔这事儿。”
见他不耐烦,她调头匆匆离开了。
院子里很快就剩小两口,祁寒野一回头,就看见乔绣绣一张小脸皱巴巴的,便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好让肖灵梨给看看。
“不用啦,我好得很,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乔绣绣提着东西就直奔二楼,还用力关上门,表示心里头的愤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