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。
她只能忍。
她把自己当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,任由他驰骋、掠夺。
她的眼睛,空洞地望着黑漆漆的房梁。
一滴泪,两滴泪……
滚烫的泪水,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那块打着补丁的粗布枕巾。
杨景业起初是兴奋的。
他以为自己终于又拥有了她。
可很快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怀里的人,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她就那么僵硬地躺着,像一个精致的、却没有生命的娃娃。
没有了以前那些娇气的、半推半就的呻吟。
也没有了那些会让他失控的、青涩的迎合。
她像一片冰,无论他如何燃烧都无法将她融化。
他感受到,渐渐慢了下来。
那股子邪火,被她这死寂般的沉默浇得一点点熄灭。
“卿卿?”
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他停了下来,撑起身体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她的脸。
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杨景业的心一沉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她刚才那句“我难受”,不是撒娇,不是示弱。
是真的难受。
是每一次被他触碰时,都发自内心的、来自灵魂深处的……难受。
他像被烫到了一样,猛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,躺在一旁。
他看着身侧那个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,肩膀还在微微耸动的女人。
挫败、无力、还有尖锐的心痛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