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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全集

莫言归期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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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陈桂兰周铁柱   更新:2026-02-12 15:3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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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太重生:拆迁!暴富!打白眼狼全集》精彩片段

“妈,您看您说的……”周建民干笑着,试图缓和气氛,“咱们是一家人,生孩子当然是大事,您当奶奶的怎么能不关心呢?”他顿了顿,决定直接点,“妈,我们就想先借老五那笔结婚钱应应急,不多,就够付个首付。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跟爸,让孩子也天天围着你们转!”
周铁柱在一旁早就听得不耐烦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,吓了众人一跳。
“钱!钱!钱!你们一个个的,眼里就只有钱!”周铁柱黑着脸,指着周建民的鼻子骂,“老大前脚刚被骂走,你这后脚就又凑上来要钱!你们是讨债鬼投胎吗?啊?我和你妈是欠了你们的,还是上辈子刨了你们家祖坟?生你们养你们,供你们读书工作,现在还要扒我们的皮、吸我们的骨髓给你们买房?!你们还要脸不要?!”
周铁柱的嗓门大,怒火真切,骂得周建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李淑芬也被公公的怒气吓住了,缩了缩脖子,但想到那近在咫尺的“首付”,又鼓起勇气,小声嘟囔:“爸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……现在房价一天一个样,再不买,以后更买不起了……我们又不是不还……”
“买不起就别买!”陈桂兰冷冷地开口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周建民和李淑芬,“你们两口子,一个在政府,一个在百货公司,上班两年了。吃家里的,住家里的,没孩子,开销能有多大?我一天天上班累死累活,回来还得给你们当老妈子,做饭洗衣收拾屋子,你们谁伸过一把手?谁给过一分钱家用?现在张嘴就要钱买房,凭啥?我该你们的?”
这话说得毫不留情,直接撕开了那层温情的面纱。周建民和李淑芬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火辣辣的。确实,他们结婚后一直吃住在家,工资自己拿着,从没交过生活费,逢年过节也是分文不掏。以前觉得理所当然,父母也没提过,现在被母亲当面点破,顿时窘迫不堪。
周建强在一旁听得解气,忍不住帮腔:“就是!三哥三嫂,你们也太会算计了!自己工资攥得死死的,一分钱家用不交,还好意思来要钱买房?我好歹以前还交过几次呢!”他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同盟。
周建民和李淑芬哑口无言。李淑芬脸一红,强辩道:“妈,我们……我们也上班没多久,没啥钱。平时也忙……以后,以后我们一定多帮您分担家务!给家里交家用!”
“是啊,是啊!” 周建民连忙附和。
“也别等以后了,” 陈桂兰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,立刻接上,语气斩钉截铁,“就今天开始吧。没分家,吃住都在家里,从下个月起,所有人手里留十块钱零用,剩下的全家交公中。家务活,也轮流排班,该谁做谁做。”
“什么?!” 周建民和李淑芬同时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老大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周建强也愣了一下,随即心里竟有点幸灾乐祸,但马上想到自己也要交,脸又垮了下来:“妈,三哥三嫂惹您生气,干嘛祸及我们啊?” 他嘟囔着。
周秋菊则躲在角落,惊讶地抬起头,看向母亲。交钱?还要轮流做家务?这……这简直是破天荒!以前家里都是妈和她在操持,哥哥嫂子们下班回来就等着吃,吃完碗一推,啥也不管。妈今天这是……真要变天了?
“怎么叫祸及?” 周铁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他瞪着周建民,“你们也工作的人了,吃家里的住家里的,交家用不应该吗?谁家没分家的孩子不交钱的?也就你妈之前体谅你们年轻,不让你们交。现在你们成家了,也该体谅体谅我们老两口了!”
陈桂兰点头:“你爸说的对。你去打听打听,这胡同里,这厂区里,谁家工作了的孩子不往家交钱的?以前是我糊涂,总觉得你们不容易。现在想想,最不容易的是我和你爸!”
李淑芬脸上挂不住,又急又气,脱口而出:“剩二十块钱?那我们还不如搬出去住呢!自己还能存点!”她是真觉得委屈,也是想用“搬出去”威胁一下,看公婆舍不舍得他们走,尤其是舍不舍得可能到来的“孙子”。
陈桂兰听了,不仅没生气,反而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行啊,那你们就搬出去吧。像老大一样,搬出去就不用给家里交钱了。但是在这之前,先把这两年的家用补上。”
“啥?!”周建民和李淑芬同时惊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还要补??”
“怎么,不应该?”陈桂兰站起身,双手抱胸,看着他们,“打你们结婚开始,彩礼一千,三转一响。两年来,吃家里的,住家里的,单位打点关系,淑芬娘家人情世故,哪一分不是老娘出的?林林总总,老娘在你们身上花了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多。把之前的补上,你们爱搬哪儿搬哪儿,我绝不拦着。”
“什么?彩礼怎么能算在内呢?“淑芬急了眼。
“怎么不算,你去打听打听,谁家彩礼要一千块。原本说好的,一千块是充场面,婚后会把500块带回来,钱呢?你带回来了没有?老大媳妇,老二媳妇进门也才不过500块钱。你张口就是一千,你当你是皇帝的女儿啊?“桂兰回怼着。
淑芬心虚得不知道如何作答。这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,那钱拿回娘家,公婆没再问,她也当不记得了。没想到,现在又翻出来了。
“没钱!”周建民梗着脖子,下意识地反驳。让他把到手的钱再吐出来?不可能!
陈桂兰盯着他,忽然冷笑一声:“没钱?”她不再废话,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周建民和李淑芬住的东厢房走去。
周建民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拦:“妈!妈你干啥?那是我们屋!”
李淑芬也反应过来,尖叫一声:“妈!你不能乱翻我们东西!”她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手臂想挡住房门,心里慌得不行。
陈桂兰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嚷,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李淑芬。李淑芬穿着裙子,脚下不稳,被推得踉跄了一下。周建民想从后面拉住母亲,却被闻声赶过来的周铁柱和老五周建强一左一右挡住了。
“滚开!让你妈看看!”周铁柱瞪着三儿子,脸色铁青。老五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,死死堵着路。
陈桂兰动作麻利地推开东厢房的门,房间的门平时都没上锁。这屋子不大,收拾得还算整齐,靠墙是一张双人床,床对面是个旧衣柜,窗下放着张书桌。她目标明确,直奔书桌。
“妈!你别动我桌子!”周建民在后面急得跳脚,想冲过去,却被父亲和老五牢牢架住。
李淑芬从地上爬起来,头发都散了,也顾不得形象,疯了似的想往里冲:“死老太婆!你敢动我的东西我跟你拼了!”她声音尖利,带着哭腔和破釜沉舟的凶狠。
陈桂兰充耳不闻,她已经拉开了书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——上一世,她偶然一次帮他们收拾屋子,见过周建民把一个小铁盒子藏在这里面,神神秘秘的。后来才知道,那是他们攒的私房钱,数目还不小。
抽屉没锁。陈桂兰伸手进去,果然摸到一个冰凉的、方方正正的铁皮盒子。她一把将盒子拿了出来。
“咔嗒”一声,盒子开了。
露出厚厚一沓钱!主要是十元的“大团结”,还有不少五元的。她粗略一翻,光是十元的,就有十几张。这还不算完,在钱和票证的下面,赫然压着一本暗红色封皮的存折!
周建民和李淑芬看到存折被翻出来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李淑芬的挣扎停止了,只是呆呆地看着,嘴唇哆嗦着。
陈桂兰拿起存折,翻开。户名是周建民。她直接翻到最后记录余额的那一页——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紧随其后挤进来看热闹的周建强,伸着脖子瞥了一眼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失声叫道:“我的个娘哎!两千块整?!三哥,三嫂,你们……你们藏了这么多私房钱?!我……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”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浓浓的愤懑。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五块,还要偶尔被妈要求交钱,三哥三嫂从来没交过,还不声不响存了两千块!还整天哭穷!同样是儿子,凭啥区别对待?
周铁柱也挤了进来,看到那存折上的数字,眼睛瞪得像铜铃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周建民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好……好你个周建民!你……你两口子可以啊!真能攒!真会藏!一说交家用跟要你们命似的,自己偷偷攒了两千块!你们……你们眼里还有这个家吗?!还有我和你妈吗?!”
周建民面如死灰,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李淑芬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,瘫在周建民怀里,只剩下低低的、绝望的呜咽。
陈桂兰合上存折,连同铁盒子一起拿在手里,目光如寒冰,扫过这对面无人色的夫妻:“不是说没钱吗?这是什么?嗯?”
“妈!那是我的!你还给我!”周建民看到盒子被拿出来,目眦欲裂,拼命挣扎,但周铁柱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。
李淑芬见盒子被拿出来了,彻底疯了,不管不顾地朝陈桂兰扑过去,伸手就去抢:“那是我的钱!你个老不死的强盗!把盒子还给我!”
陈桂兰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,同时扬起手——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李淑芬凑过来的脸上!这一巴掌,陈桂兰用了十足力,把对这对精于算计的夫妻两世的不满都扇了出去。想不到今天一天就把上辈子三个白眼狼儿媳妇都打了个遍,心底竟然有些莫名的解气。
李淑芬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,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印。她耳朵里“嗡”的一声,愣住了,似乎不敢相信婆婆真的动手打了她。火辣辣的疼痛和更猛烈的羞耻感随即席卷而来。
“我让你骂!”陈桂兰声音不高,却带着森冷的寒意,“平时是太惯着你了,敢开口骂婆婆?今天我就替你爹妈教教你什么叫规矩!”
周建民看见媳妇挨打,心疼坏了,也气得浑身发抖:“妈!你干嘛打人!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!”
周铁柱见三儿子还敢质问,抬手就给了周建民后脑勺一巴掌,声音响亮:“你瞎了还是聋了?你媳妇骂你妈‘老不死’‘强盗’,你没听见?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?就由着你媳妇这么骂你妈?老子看你是欠揍!”他是真怒了,李淑芬那话太恶毒,触碰了他的底线。
周建民后脑勺挨了父亲结结实实一巴掌,疼得龇牙咧嘴,又气又急,却不敢对父亲发作。
李淑芬从短暂的懵怔中回过神来,脸上剧痛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,巨大的羞辱感和对钱的执念让她失去了理智。她尖叫一声,眼睛通红,张牙舞爪地再次扑向陈桂兰:“死老太婆!我就骂你怎么了?你敢抢我的钱!我打死你!”
陈桂兰这次没躲,眼看李淑芬扑到近前,她左手拿着盒子,右手快如闪电,一把就揪住了李淑芬烫得卷曲的头发,死死攥紧,用力往下一拽!
“啊——!!!”李淑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整个人被拽得弯下腰去,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,想去抓陈桂兰的脸,却因为头发被揪住,根本使不上力,脚也不管不顾地朝陈桂兰腿上踢蹬。
“我让你咒骂婆婆!让你嘴巴喷粪!”陈桂兰揪着李淑芬的头发,手臂用力,把她往床边拖,“就是你,跟个搅屎棍一样!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!我今天就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陈桂兰常年干活,手劲不小,李淑芬本就娇小,又没有打架经验,哪里是对手,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,只能徒劳地挣扎、惨叫,头皮疼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周建民看得心急如焚,想上去劝架,又怕扯到淑芬的头发让她更疼,只能徒劳地喊着:“妈!妈你放手!淑芬你冷静点!别打了!爸!老五!你们快来拉开啊!”他急得团团转,向父亲和弟弟求助。"


累,是真的累。不是身体上的,是心里累。重生回来不过半天,却像打了一场漫长的仗。神经一直紧绷着,愤怒、恐慌、后怕、算计、强硬……各种情绪轮番上阵,冲击着她这颗并不年轻的心脏。
但更多的是,一种冰冷的清醒,和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。
她环顾这个小小的房间,这是她和铁柱的卧室,也是这个家里唯一还算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。外面,是那群让她寒透了心的儿女。
上一世,自己累死累活,像个永不停歇的陀螺。上完一天班,腰酸背痛地回来,等待她的永远是一大堆家务:做饭、洗衣、打扫、缝补……几个儿子却都把家当旅馆、当食堂,拖家带口地回来吃,吃完嘴一抹就走,留下杯盘狼藉。两个女儿,大的出嫁,小的懦弱。她总是最后一个上桌吃饭,等她把厨房收拾妥当,把儿子和孙子伺候得舒舒服服,桌上的好菜早就所剩无几,常常只有点菜汤和冷饭。她也不嫌弃,胡乱扒拉几口,心里还惦记着哪个孙子好像没吃够,明天要不要再单独做点好的……
等到孩子们都大了,孙子们也大了,她又开始操心孙子的学习、工作、婚事……一辈子,好像就在这么无尽的“付出”和“被索取”中旋转,没有一刻是为自己活的。她总怕孩子吃不好,穿不暖,受委屈,总想着自己苦点累点没关系,孩子们好就行。结果呢?结果换来的是年老体衰时,被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,最后冻死在那个朝北的、冰冷破败的出租屋里,无人问津!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!
六个孩子啊!她含辛茹苦养大了六个孩子!到头来,六个孩子都养不了她一个老母亲!多么讽刺!多么可笑!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不是委屈,是恨,是悔,是对自己愚蠢付出的痛心疾首!
她抬手,狠狠抹去眼角的湿意。不能哭!陈桂兰,这辈子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!你哭给谁看?谁心疼?
这辈子,她绝不要再重蹈覆辙!
“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,丈夫有还要隔双手。” 这句老话,她如今才品出其中血淋淋的真理。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只有自己兜里的钱,自己硬起来的心肠,才最靠得住!
今天,她撂挑子了,不干了。原来坐着等吃等喝,看着别人忙活,自己发号施令的感觉这么爽,虽然有点不适应,但心底深处,竟有一丝扭曲的快意。原来,不那么“贤惠”,不那么“无私”,是这么的……轻松?
上辈子,她竟然一次都没享受过!真是白活了!
门外传来周秋菊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妈,吃饭了!”
陈桂兰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表情,打开房门。堂屋里,桌子已经勉强收拾出来摆好了,几个菜也端了上来:一盘炒白菜,一盘土豆片,一碗红烧肉,中间一个大盆,里面是炖得香气四溢的鸡肉,黄澄澄的油花飘着,两个肥硕的鸡腿在汤里若隐若现。周铁柱正在摆放碗筷。
周海天和周海民两个小子,早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凳子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里的鸡腿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见菜上齐,周海天伸手就想去夹那个最大的鸡腿。
“把鸡腿放下!”
陈桂兰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略显嘈杂的堂屋里清晰响起。
两个孩子被吓了一跳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怯生生地看向奶奶。周海民嘴一瘪,眼看就要哭。
黄丹娜立刻就不乐意了,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脸拉了下来:“妈,你干嘛呀?孩子们饿了,就让他们先吃呗,饿坏了怎么办?正是长身体的时候!”
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指责。往常,婆婆都是把最好的先紧着这两个宝贝孙子,有时候在厨房就偷偷塞给他们吃了,今天这是怎么了?中邪了?
陈桂兰没理她,走到座位坐下,目光扫过桌上的菜,又扫过两个孙子,声音平静,却字字敲在人心上:“你爸妈没教过你们吗?吃饭的时候,要长辈先动筷。我跟你爷还没上桌,你们就先动筷子,这么没规矩,没教养?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这话可重了。周海天已经七岁,多少懂点事了,被奶奶这么一说,脸涨得通红,缩回了手。周海民才六岁,只觉得委屈,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:“我要吃鸡腿!奶坏!不让我吃鸡腿!”
周建国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他放下手里的酒杯,皱眉道:“妈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跟他们叫这个真干什么?一家人吃饭,哪有那么多穷讲究?先吃后吃,不都一样?”
他试图用“一家人”“别计较”来糊弄过去。以前,妈最吃这一套,总说“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”。
陈桂兰掀起眼皮,看了大儿子一眼,那眼神凉飕飕的:“怎么,你家孩子多等几分钟就会饿死啊?还是说,你周建国家里,就没教孩子点基本的礼貌规矩?你当老师的,就教出这样的学生?”
周建国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,脸憋得发紫:“妈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黄丹娜更是气得胸口起伏:“妈!你说的是啥话啊?孩子饿了先吃口菜,怎么就扯到教养上去了?海天海民平时多乖啊!你是不是今天气不顺,拿孩子撒气?”
“国语,普通话,”陈桂兰夹了一筷子白菜,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嚼着,眼皮都没抬,“听不懂还是耳聋?需要我给你翻译翻译?”
“你!”黄丹娜气结,手指着陈桂兰,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她嫁到周家这么多年,婆婆从来都是偏袒自己,对她这个城里媳妇、知识分子,客客气气的,何曾如此刻薄地跟她说过话?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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