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苏软软把饼干扔进顾沉怀里。
顾沉下意识地接住。
指尖触碰到包装纸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顺着包装缝隙钻进鼻腔。
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。
饿。
太饿了。
但他没有动，只是死死盯着苏软软，声音沙哑粗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施舍？
还是要把他当狗一样逗弄？
苏软软双手抱胸，下巴微抬，指了指身后那间破屋。
“帮我打扫干净。”
“这包饼干归你。”
不是施舍。
是交易。
是雇佣。
顾沉愣住了。
他看着怀里的饼干，又看了看那间满是灰尘的破屋。
这女人，把他当苦力？
他可是顾沉。
曾经京城顾家的大少爷，如今人人喊打的黑五类。
还没人敢这么使唤他。
顾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抬手就要把饼干扔回去。
“我不……”
“不愿意？”
苏软软打断他，语气凉凉。"